“谁啊?真扫兴。”
丽华不满地嘟囔着,身子却依然慵懒地挂在我身上,丝毫没有去开门的意思。
玲奈更是耸了耸肩,大腿间还在滴答滴答地流着我的精液,显然不适合见客。
“行了,我去吧。”
我拍了拍丽华的屁股示意她松手,然后紧了紧身上的白色围裙。
虽然这围裙后面是光的,屁股蛋子露在外面,但只要我不转身,前面看起来还算是个正在做家务的“正经”
男人。
我走到玄关,并没有直接打开大门,而是谨慎地拉开了一条门缝。
清晨的冷空气顺着门缝钻了进来,激得我胸前的两点红樱微微一挺。
“是谁……樱学姐?”
我看清了门口的人,不由得愣了一下。
“还有……这不是宫岛夫人吗?”
站在门外的,竟然是宫岛家的那对母女——宫岛樱和宫岛椿。
这还是我第一次在学校以外的地方见到如此盛装打扮的她们,尤其是宫岛椿。
如果说昨晚在密室里,她是一只被剥光了毛发、满身污秽的母兽,那么现在的她,简直就是从大河剧里走出来的顶级贵妇。
她穿着一身剪裁极其考究的暗紫色访问着和服,布料上隐约可见金线绣成的鹤纹。
脖子上围着一条奢华至极的银狐毛围巾,那蓬松柔软的毛色衬托得她那张刚刚经历过“洗礼”
的脸蛋愈发白嫩妖艳。
她盘着头发,插着昂贵的发簪,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令人不敢直视的高贵与威严,就像是掌控着千亿资产的财阀太太,或者是即将出席国宴的总统夫人。
虽然在名义上她确实是宫岛正男的太太,宫岛家的下一代主母,但……我从来没想象过这个柔弱的女人会以这副模样出现在我的眼前,出现在大庭广众之下。
而在她身旁,宫岛樱则是一身标准的秀尽学园制服。
黑色的水手服包裹着她发育良好的酥胸,下身是百褶短裙,露出一双裹着黑色过膝袜的修长美腿。
她背着书包,手里还提着那把标志性的竹剑袋,一副清冷高洁的剑道少女模样。
只是,当透过门缝看到我那裸露的肩膀和锁骨时,这位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学姐瞬间红了脸。
“藩……藩王君……”
樱的声音细若蚊蝇,羞耻得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脚尖,根本不敢看我,更别提说出什么完整的话来。
反倒是宫岛椿,表现出了极高的素养。
她看到我这副“裸体围裙”
的打扮,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炽热与怀念,但面上却维持着大和抚子般的端庄。
她微微退后半步,双手交叠在小腹前,对着门缝里的我深深鞠了一躬,动作标准得像是在进行茶道表演。
“早上好,藩王殿下。
冒昧来访,打扰您休息了。”
她的声音温柔、恭敬,却又透着一股经历过生死后的从容。
我挑了挑眉,透过门缝往她们身后看去。
好家伙,这阵仗可不小。
宫岛家的黑色加长林肯正安静地停在不远处,而在车子周围,至少站了十几个身穿黑西装、戴着墨镜的彪形大汉。
他们背对着大门,警惕地扫视着四周,显然是在为这两位宫岛家仅存的女性保驾护航。
看来,宫岛椿今次不是偷偷跑出来的,而是带有明确的目的出来与我接触。
她甚至能调动家里的安保人员护航?这一切都是宫岛孝太郎的意思吗?
那老东西不是不希望借种的事情暴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