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个世界唯一的主宰!
“只要有您的精液在……我就无所不能……??”
椿迷离地看着天花板,仿佛透过了厚厚的混凝土,看到了那个已经坐着劳斯莱斯离开的少年。
“太爽了……杀人……原来比做爱还要爽……??”
这种掌握生杀大权、将压迫者踩在脚下的快感,让她的身体再次兴奋起来。
她甚至感觉到,下体那原本已经有些干涸的甬道,再次分泌出了大量的爱液,混合着里面残留的精液,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妈妈……”
就在椿沉浸在复仇的余韵中时,一个颤抖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宫岛樱依然缩在墙角,脸色苍白如纸。
虽然她早就不喜欢爷爷和爸爸了,虽然她也恨透了这个压抑的家族,甚至在刚才母亲杀人的时候她的心里也涌起了一股莫名的快意。
但是,作为一个还在上高中的少女,面对这种超自然的恐怖场景,面对这两团还在蠕动的肉球,她还是本能地感到恐惧。
更重要的是……
“妈妈……我们……我们该怎么办???”
樱指着地上的肉球和满地的鲜血,声音里带着哭腔:
“如果被人发现了……警察会来的……我们会坐牢的……那样就不能给藩王殿下生宝宝了……??”
听到女儿的话,宫岛椿眼中的癫狂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酷的理智。
是啊。
不能坐牢。
她的子宫里现在可是怀着“神之子”
,这是比她的生命还要珍贵的东西。
她必须保护好这个孩子,直到他平安降生。
“别怕,樱。”
椿转过身,赤裸着身体走向女儿。
她的步伐坚定而优雅,仿佛刚才那个杀人的修罗只是一个幻觉。
她走到樱的面前,温柔地抚摸着女儿的长发:
“不会有人发现的。
这里是密室,只有我们知道密码。
除了送饭的女仆平时根本没人敢进来。”
“可是……爷爷和爸爸不见了……大家会找的……”
樱依然很担心。
“找?”
椿冷笑一声,回头看了一眼地上的肉球:
“宫岛孝太郎和宫岛正男,因为家族事务紧急,秘密出国考察了。
归期未定。”
“至于这两个东西……”
椿的眼神变得冰冷无比,像是在看两袋垃圾:
“后花园里的那些樱花树,最近长得不太好,正好缺一点……肥料。”
樱瞪大了眼睛,看着母亲那张平静得可怕的脸。
把爷爷和爸爸……当成肥料?
埋在……樱花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