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温顺得像两只猫,贤良淑德,体贴入微,为了取悦男人可以无限地压抑自己的欲望和尊严。
看着她们那恭敬叩首的模样,我心里不禁涌起一股莫名的感慨。
或许正是因为有这种把男人捧上天的奴性土壤,才养出了宫岛正男那种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吧。
要是换在中国,一个性无能、没法生孩子的废物男人,老婆早就化身成母老虎把他虐得连亲妈都不认识了——在中国这种环境下,一个阳痿男别说做趾高气昂的右翼政客,每天在街坊邻居戳脊梁骨的压力下能夹着尾巴做人不被笑死就不错了,稍微惹怒自家亏欠的女人一点,那绝对是家暴加冷热暴力的混合双打。
环境造就人,这话真是一点没错。
不过这种极度的奴顺对于作为征服者的我来说确实是一种致命的毒药,极大地满足了男人的虚荣心和掌控欲。
毕竟小幡母女和仓敷母女,都是因为爱我才愿意听话,而不是如宫岛母女这般被训练成服从男人的人偶的。
我慢条斯理地走到她们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两具跪伏的美肉,呼吸都变得粗重了几分。
“抬起头来。”
我淡淡地命令道。
“是,李大人。”
两女的声音娇软颤抖,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紧张和期待。
她们缓缓直起上半身,那双如水的眼眸终于抬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我的视线之中。
烛光映照下,两女的脸颊都染上了一层艳丽的潮红,眼神迷离,那是情欲在体内发酵的证明。
天哪,这真是一对妖孽般的母女花——她们身上穿的不再是那种拘谨的访问和服或剑道服,而是换上了极其轻薄、透滑的真丝寝衣。
那丝绸如同第二层皮肤般紧紧贴在她们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s型曲线。
最要命的是,正如孝太郎所说,为了方便我这个“种马”
随时随地的耕耘,她们身上是完全真空的。
没有任何内衣裤的束缚。
那一对对硕大饱满的乳房在丝绸的包裹下沉甸甸地坠着,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淡粉色的乳晕和挺立的乳头,在半透明的布料下若隐若现,像是两颗熟透的樱桃,诱人采撷。
母女俩一脉相承,全是极品。
肌肤白皙如雪,吹弹可破,在烛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那腰肢纤细柔软,却连接着极其夸张的胯骨和丰满肥硕的屁股,那是天生为了生育、为了承托男人猛烈撞击而生的完美骨盆。
如果不看脸,单看这身段,说是姐妹都有人信。
宫岛椿保养得太好了,浑身散发着一股熟透了的蜜桃香气,肌肤的细嫩程度甚至不输给正值青春期的女儿。
但仔细品味,两人的媚态又有着微妙的差异,像是两杯不同年份的红酒,有着截然不同的风味。
跪在左边的母亲宫岛椿美艳动人,浑身散发着一种纯情与背德交织的独特气息。
她眼神躲闪,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根本不敢直视我的眼睛,羞耻感已经满溢出来了。
她是个传统的大家闺秀,是个恪妇道的人妻。
她非常清楚自己在做什么——这是不忠,是乱伦,是给那个虽然无能但名义上还是丈夫的宫岛正男戴绿帽子。
这种在公公的命令下,为了家族延续而不得不献身给另一个男人的屈辱感,让她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廉价的工具。
可是她的身体本能却背叛了她的理智。
在被我注视的那一刻,她那双修长的美腿紧紧地并拢在一起,想要遮掩那早已湿漉漉的私处,却又因为大腿根部的摩擦而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呜……我是坏女人……我要背叛丈夫了……??”
她的表情在痛苦与快乐之间挣扎,那种明知前方是深渊却不得不跳下去,甚至内心深处暗暗渴望被深渊吞噬的背德感,让她看起来更加淫荡,更加让人想要狠狠地蹂躏。
而跪在右边的女儿宫岛樱,则完全是另一种光景。
现如今宫岛家族的独苗孙女,樱学姐的任务同样沉重。
但她毕竟没有男朋友,也没有婚姻的束缚。
再加上本身就对我怀揣着那份难以启齿的爱慕,所以她的心态要积极得多,甚至带着一丝迫不及待的狂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