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冷清得可怕。
“呼……”
刚一进门,夏美阿姨就皱了皱鼻子,像是小狗一样在空气中嗅了嗅。
“好干净的味道……”
她小声嘀咕道,“全是清洁剂和空气清新剂的味道……一点人气都没有。”
我笑了。
夏美阿姨说得没错。
这是一个没有男人的家。
女人天生爱干净,有洁癖。
在没有强壮的雄性入住之前,她们会把巢穴打扫得一尘不染,维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整洁。
但这恰恰说明了这里的空虚。
在小幡家,自从我入住之后,空气中永远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石楠花味,那是精液、爱液、汗水混合发酵后的味道。
那是生命的味道,是雄性占有领地的标记。
而这里,太素了。
素得让人发慌。
“管家和佣人我都打发走了,我不喜欢有人打扰。”
丽华换了一双拖鞋,虽然步履还有些虚浮,但那股女主人的气场已经慢慢回来了。
她站在客厅中央,指着二楼的一排房间,用一种极其刻板、甚至带着一丝施舍和怜悯的语气说道:
“二楼有很多客房,你们随便挑。
被褥都是新的,洗漱用品也是顶级的牌子。
缺什么就去储藏室拿,把这里当自己家就行。”
“不过要注意卫生,不要把东西弄乱了。
我不喜欢脏乱差的环境。”
她的语气里,那种“我是施舍者,你们是难民”
的优越感简直要溢出来了。
仿佛我们这群人是来逃难的穷亲戚,而她是大发慈悲收留我们的救世主。
“妈妈!
你怎么说话呢!”
玲奈第一个听不下去了。
她现在已经是我的人了,心里向着我,也向着优依和夏美阿姨。
听到母亲这种高高在上的语气,她觉得很丢脸,也很不礼貌。
“我们是一家人啊!
什么叫‘注意卫生’?你是嫌弃优依姐她们脏吗?”
优依也鼓起了腮帮子,挺着大肚子有些不满地看着丽华。
夏美阿姨虽然没说话,但眼神里也闪过一丝受伤。
她们虽然穷,但也是被我宠上天的女人,哪里受过这种气?
眼看着火药味渐浓,丽华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似乎准备用母亲的威严来压制玲奈。
“好了。”
我上前一步,伸出大手,轻轻按在了玲奈的肩膀上,同时也给了优依和夏美阿姨一个安抚的眼神。
“都少说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