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那种黏糊糊的不适感让她抓狂,而那双腿更是软得像面条,如果没有这个男人的支撑,她恐怕真的会瘫在地上。
“哼……鬼才信你!”
丽华别过头去,小声嘟囔了一句,脸上泛起一抹傲娇的红晕。
但她的身体却很诚实,并没有推开我,而是默认了我的搀扶,甚至把身体的重量更多地倚靠在了我的胸膛上。
“这就对了。”
我笑了笑,拿起旁边那块昂贵的手工精油香皂,在手里打出丰富细腻的泡沫。
“把手抬起来。”
“唔……”
丽华顺从地抬起双臂。
我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裹挟着滑腻的泡沫,缓缓覆盖上了她那如丝绸般光滑的肌肤。
“滋溜……滋溜……”
泡沫在指尖与肌肤之间滑动,发出暧昧的水声。
与其说是搓澡,不如说是一场精心策划的爱抚。
我的手指顺着她修长的脖颈向下滑动,滑过那精致的锁骨,然后在那两团沉甸甸的巨乳上打转。
“啊……嗯……轻点……那里……那里还肿着呢……??”
丽华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她的乳头经过一整天的蹂躏,早已红肿不堪,此刻被泡沫和我的手指轻轻一碰,那种酥麻的电流感瞬间传遍全身,让她忍不住挺起了胸膛,主动把奶子送进我的手掌里。
“肿了才更要好好洗洗,消消炎嘛。”
我坏笑着,手指并没有停下,而是更加细致地在那两颗红樱桃上揉搓,用指腹轻轻刮擦那敏感的乳晕。
“还要洗哪里?这里吗?”
我的手顺着她的侧腰滑到了后背,在那条深邃性感的脊柱沟里上下游走,然后一路向下,抓住了那两瓣肥硕的大屁股。
“啪!”
轻轻拍打了一下那弹力十足的臀肉,激起一阵肉浪。
“呀!
别打……你这混蛋……说是搓澡……明明就是在摸我……??”
丽华羞愤地回过头瞪了我一眼,但那眼神里哪里还有半点杀气,分明就是欲拒还迎的媚意。
她一边维持着那种高高在上的贵妇姿态,嘴里说着抗拒的话,身体却在我的抚摸下变得越来越软,越来越热。
只有当我稍微用力,触碰到她某些特别敏感的开关时她才会破防,发出那种娇媚入骨的哀求。
“啊……那里……别抠那里……太酸了……求你了……轻点……??”
看着眼前这个在泡沫中意乱情迷的女人,我心里突然生出一种莫名的感慨。
某种程度上,这两对母女花还真是像的有趣。
小幡家的母女,无论是优依还是夏美阿姨,都有种平民女孩特有的那种接地气的可爱和顺从。
她们像野草一样坚韧,给点阳光就灿烂,给点雨露就滋润。
而仓敷家的这对母女,骨子里都刻着一种名为“傲慢”
的基因。
玲奈的傲慢,是因为从小缺乏家庭关爱,用金钱和辣妹的外壳来伪装自己,瞧不起别人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孤独。
而丽华……她的傲慢则更加深沉,更加令人心疼。
那是一种长期在残酷的商业职场中打拼出来的保护色。
作为一个没有男人依靠的女人,尤其是一个如此美丽、如此丰满的单身女子,周围充满了觊觎她身体和财产的饿狼。
她如果不把自己武装成一个高傲的女王,恐怕早就被那些男人吃得骨头都不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