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是最后一个,因为她年轻耐操,所以我把所有的余力和暴虐都留给了她。
“既然等急了,那就别废话!”
我把她按在那张吱呀作响的小床上,抓着她的脚踝,把她的双腿折叠到胸前,摆成一个极度羞耻的m字开腿。
“噗滋!
噗滋!
噗滋!”
在这狭窄的空间里,肉体撞击的声音被无限放大,回荡在耳边。
“啊啊啊啊——!
!
!
好爽!
好硬!
就要这样!
把我操坏吧!
??”
玲奈疯狂地甩动着金发,那对大奶子在空中乱舞。
她喜欢这种粗暴,喜欢这种被当作泄欲工具一样狠狠使用的感觉,这让她觉得自己在被“爱”
着。
一番狂风暴雨般的爆操之后,我再次将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
玲奈瘫软在床上,浑身抽搐,眼神涣散。
但我没有像对待优依那样离开,也没有像对待夏美那样只是简单温存。
我躺在那张拥挤的小床上,将满身汗水和精液的她紧紧抱在怀里,拉过被子盖住我们两个人。
“乖,睡觉吧。”
我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在她耳边哼着不成调的曲子,像哄小孩一样哄她入睡。
这种从极致的暴力性爱到极致的温柔呵护的反差,彻底击溃了玲奈。
“呜呜……藩王君……最爱你了……??”
她在我的怀里蹭了蹭,带着满脸的幸福和泪痕,沉沉睡去。
……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
我准时醒来,轻手轻脚地起床,去厨房给这三个被我操得下不了床的女人做好了丰盛的爱心早餐,然后精神抖擞地出门去学校。
上午是高强度的足球训练,下午是例行公事的“性爱指导”
。
按理说,这种连轴转、夜夜笙歌的生活方式,就算是铁打的汉子也该被榨干了。
可奇怪的是我非但没有感到一丝虚弱,反而觉得体内的能量像是一座活火山,越喷发越旺盛!
在球场上,这种变化尤为明显。
“砰——!
!
!”
一次普通的拼抢,我只是稍微用了点力气去卡位,并没有任何犯规动作。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