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美妈妈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
她没有要求什么,也没有抱怨什么。
她只是再次深深地吻了我一下,那个吻里包含了太多的理解和无奈。
“好了,时间真的不早了。”
她松开我,从床上爬起来。
尽管双腿还在微微打颤,尽管下身还在流淌着浑浊的液体,但她还是蹲下身,像是最虔诚的信徒一样,捧起我那根刚刚才从她身体里抽出来的、还沾满了精液和爱液的大鸡巴。
“啪叽。”
她张开红唇,一口含了进去。
“滋溜……”
她细致地帮我清理着,用舌头卷走每一丝黏糊糊的痕迹,将那根大家伙舔得干干净净。
“呼……好了。”
她吐出肉棒,满意地擦了擦嘴角,然后站起身,捡起地上的衣服。
“快点下来吃饭哦,不然凉了就不好吃了。
优依那个小馋猫醒了之后没有煎蛋汉堡吃又要闹脾气了。”
她穿好衣服,虽然还没来得及洗澡,但那股浓郁的情欲味反而让她看起来更加性感。
走到门口时,她突然停下脚步,回过头,冲我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以后……我们母女俩,都要拜托藩王君照顾了哦!
尤其是……要照顾好妈妈的‘身体’呢!”
说完,她做出了一个令人血脉偾张的动作。
她背对着我,弯下腰,双手抓住睡裙的下摆,用力往上一撩,直接露出了那两瓣丰满白嫩的大屁股。
“啪嗒。”
因为没有穿内裤,那红肿不堪的穴口还微微张着,里面积蓄了一整晚的浓白精液,此刻再也兜不住了,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滴落在地板上。
那狼藉的一幕,那是被我彻底玩弄过的证明。
“看够了吧?小色狼。”
她回过头,脸上带着一抹羞涩又得意的笑容,然后放下裙摆,像只偷腥成功的猫一样,轻快地离开了房间。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那滩在她原地下落的水渍,感觉体内的血液再次沸腾起来。
这一刻,我无比确定。
这母女俩,这辈子都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了。
中午时分,那如同潮水般退去的性欲让我感到一种久违的空虚,但身体依然充斥着操烂三个小嫩货后的余韵。
那三个一年级的小女生,刚开始还羞涩得像是要找个地缝钻进去,可当我的大鸡巴捅破她们那层薄薄的处女膜,狠狠地在她们紧致湿滑的甬道里进出时,她们很快就变成了只会尖叫求饶的母狗。
“哈……呼……”
我一边整理着校服的领口,一边走在通往校长室的走廊上。
那种满足感虽然强烈,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机械式的乏味。
我是“性爱指导员”
,是解决日本少子化问题的工具,但我也是李藩王,一个有着自己情感和喜好的人。
推开校长室那扇厚重的橡木门,一股混合了陈旧纸张和昂贵雪茄的味道扑面而来。
在催眠魔法的作用下,这位平日里威严无比的校长现在的状态越来越扭曲了。
如果说最初他还保持着一种“合作伙伴”
的客气,那么现在他在我面前简直就是一个狂热的信徒,或者说一个效忠于主人的武士。
那种昭和味道很重的服从感,简直要溢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