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开后,优依的脸更红了,眼神却变得有些迷离。
紧接着,我转过身,另一只手揽住了还在发呆的夏美妈妈。
我也同样低下头,吻住了她那还残留着泪痕的嘴唇。
“唔……??”
夏美妈妈发出一声柔顺的呻吟,身体软软地靠在我的胸口。
然后,我张开双臂,将这对母女——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女儿,一个刚被我内射完的母亲——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两个女人,两具温热的肉体,就这样被我强行挤在了一起。
优依的脸贴着我的胸膛,夏美妈妈的脸埋在我的颈窝。
她们甚至能感觉到对方身体的体温,闻到彼此身上散发出的、属于我的味道。
我低下头,目光如炬,在她们母女俩的脸上来回扫视,声音低沉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道:
“听好了,从今天开始,你们两个贱货的身体就都是我的了。”
我的手掌在她们光滑的背脊上抚摸着,像是在宣示领地:
“不管是法律承认的丈夫,还是校园恋爱的男友……他们都没有资格再碰你们一下。
你们的身体从头发丝到脚趾尖,每一寸都只属于我一个人。”
这番话,听起来毫无道理,简直就是赤裸裸的威胁和强迫。
如果是当初那个蠢货田中初,大概会用那种生硬的催眠魔法强制把这种思想灌输进她们的大脑,让她们变成没有思想的玩偶。
但我不同。
我是先用这根强壮的大鸡巴把她们操烂,把她们的身心彻底征服,让她们在高潮的快感中迷失自我,然后再给出这个霸道的宣言。
这样一来她们就不会感觉到被支配,被强迫。
相反,她们只会觉得这是一种强烈的、独占性的爱。
就像是被猛兽咬住脖子的猎物,虽然疼痛,却会因为这种被选中的荣幸而战栗不已。
客厅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空气里依然弥漫着浓郁的爱液和精液的味道,那是刚刚那场疯狂性爱留下的余韵。
尽管母女共侍一夫这种事在任何社会伦理里都是极度羞耻、甚至是大逆不道的。
但优依和夏美这对母女花,此刻却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用眼神交流着彼此的心意。
她们互相看了一眼。
优依看着母亲那张还带着潮红、眼神迷离的脸,看着她脖颈上那枚明显的吻痕;夏美看着女儿那挺起的大肚子,看着她那副刚刚被吻过、还带着水光的嘴唇。
最终,她们选择了和解。
或者说,在那种被我彻底支配的快感面前,所谓的羞耻感早已不值一提。
“没想到……”
优依率先打破了僵局,她眨了眨那双大眼睛,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娇憨:
“妈妈也喜欢藩王君呢。”
既然逃不掉,既然妈妈也沦陷了,那是不是说明喜欢上这个男人并不是什么错事?
夏美妈妈听了,脸上的红晕更深了,但嘴角却勾起一抹释然的笑容。
她往我的怀里钻了钻,像是在寻求庇护,又像是在炫耀:
“因为我们是母女啊!
骨子里流着一样的血,审美和喜好当然也会差不多吧!”
她理直气壮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种奇怪的优越感:
“喜欢同一个男人也很正常吧!
毕竟藩王君这么优秀,这么强壮……谁能不喜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