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凑近我的耳边,伸出温热的舌尖,轻轻舔舐着我的耳垂,带着一股湿热的气息:
“是不是你把那个碍事的人赶走的?嗯?”
这种被看穿的感觉,反而让我更加兴奋。
我不需要再伪装,不需要再演戏。
“你怎么猜到的?”
我伸手揽住她那纤细的腰肢,大手毫不客气地复上了她那丰满硕大的乳房,隔着薄薄的衣料用力揉捏着。
“啊……??”
夏美妈妈舒服地眯起了眼睛,身体在我怀里扭动着,主动用那两瓣肥美的屁股蹭着我已经硬起来的肉棒:
“因为早上藩王君对妈妈依依不舍的样子啊……”
她轻笑着,手指在我的胸口画着圈:
“你似乎很不喜欢妈妈心里还有别人,很不喜欢我还对你有所保留……所以,你就直接出手,把那个唯一的障碍给扫清了,对不对?”
“你真聪明。”
我点头称赞,然后猛地扣住她的后脑勺,狠狠地吻上了她的嘴唇。
“唔!
??”
这个吻霸道而激烈,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我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肆无忌惮地掠夺着她口中的津液,让她完全无法呼吸,只能顺从地承受着我的侵略。
良久,我才松开气喘吁吁的她。
看着她那双迷离失焦的眼睛,看着她那张被吻得红肿性感的嘴唇,我捏着她那颗已经硬挺起来的乳头,低沉而霸道地宣告:
“没错,就是我。”
“那个废物在这个家只会碍眼,他滚了你才真正属于我。”
我的手指用力,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并快乐着的呻吟:
“啊……好痛……??”
“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了,夏美妈妈。”
我贴着她的嘴唇,一字一顿地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钉子一样钉在她的心里:
“在这个家里,没人会再打搅我们。
无论是白天,还是晚上……我想什么时候操你,就什么时候操你。
我想在哪里操你,就在哪里操你。”
“听明白了吗?我的……性奴妈妈。”
我的“强大”
对于夏美阿姨来说不仅仅体现在那根能把她操到失禁的大鸡巴上,如今更体现在这如同神迹般的社会掌控力里——她之前只知道我身强体壮,在球场上是个对对手毫不留情的进球机器,在床上是个不知疲倦的野兽,能让她高潮迭起,双腿发软,甚至让她重新找回了做女人的快乐。
但她怎么也没想到我这样一个寄宿在她家的高中生,居然有着这么大的能量。
只要我想,一句话就能让她的废物老公升官发财,哪怕是个草包也能连升三级;只要我想,一句话就能把他调到地球的另一端,让他心甘情愿地变成一只在海外辛苦工作、供养我们在家里逍遥快活的顶级绿毛龟。
这种真相就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瞬间击穿了夏美阿姨心底最后一道防线。
那种报复的快感是如此的汹涌澎湃,被丈夫冷落多年,自从怀孕生下优依后就没有多少性生活的委屈在这一刻全都化为了疯狂的火焰。
她在内心疯狂地独白着,每一个字都像是蘸着毒药的蜜糖:
“啊……我是个贱货……我是个欺骗老公、和便宜女婿偷情的贱货妈妈……??”
“看着那个废物在外面拼命赚钱,而我在家里被他视为‘贵人’的女婿狠狠操……这种事……这种事居然让我这么爽……??”
“我是个不知廉耻的出轨人妻……我是个背德的淫乱母亲……我就该被操烂……就该被藩王君当成母狗一样玩弄……??”
这种禁忌的、罪恶的快感,让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