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不是对暴力的恐惧,而是纯粹的嘲弄。
全校学生看着在地上打滚的田中初,就像在看一个小丑。
“这家伙在那说什么呢!
什么性指导员,他想女人想疯了吧?”
“这种死肥宅一辈子都碰不到女人,就幻想自己能像色情漫画那样催眠别人满足自己淫邪的欲望吗?实在是太恶心了!”
体育生稳稳落地,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尘。
他觉得自己做的事情是正确的——行侠仗义的自豪感让他心中的正义感爆棚,他昂首挺胸,像一个刚刚征服了球场的君王一般环视全场。
他那强壮的胸肌在湿透的运动衫下隆起,充满了雄性的爆发力。
他像进球的球员一样张开双臂,准备迎接同学们的欢呼声和掌声。
然而,预想中的“谢谢你清理了这个垃圾”
的感谢欢呼画面并没有出现。
前排的小幡优依,那个有着极品身材的红发美少女,此刻正用一种几乎要滴出水的眼神死死盯着他。
她双手捧着发烫的脸颊,那对f罩杯的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双腿不自觉地夹紧摩擦着,嘴里发出甜腻的呻吟:
“啊……好帅……好粗暴……这就是我们的藩王同学……??”
紧接着,全校几千名学生异口同声地大喊起来,声音狂热而扭曲,直接把转校体育生的心浇了个透心凉:
“那个死肥猪算什么东西!
我们不是早就有了至高无上的性指导员和受种大人——李藩王同学吗!
!”
所有女孩看向那个体育生的眼神充满了赤裸裸的崇拜、爱慕和发情般的渴望,仿佛恨不得立刻冲上来撕碎他的衣服,被他那强壮的身体狠狠蹂躏。
而男孩们看向他,就像是看着自己唯一的信仰,充满了绝对的服从。
在那一瞬间,保持着胜利姿势的体育生——李藩王僵住了。
那个自以为自己在做好事的家伙这才惊恐地意识到,自己似乎……被卷入了一个比简单的打人斗殴还要大得多的麻烦里。
我叫李藩王,中国人,今年刚满十八岁,正在读高二。
不过我并没有在中国读书,因为从小就喜欢足球,且在这方面稍微有些天赋的缘故,我被父母送到了日本。
在这里的一所很普通的高中就读。
除了读书外,我自然也能因为社团活动参与日本的足球训练,这才是我远渡重洋来此进修的根本目的——中国的足球环境实在是太差了,那是真的烂到了根里,我没办法在自己的国家得到良好的体育教育和打职业比赛的机会,只能背井离乡来这里寻找出路。
就在昨天,那个大雨滂沱的日子,一个看起来就很恶心的肥宅突然在体育场馆内说着什么过于荒谬的淫秽妄想。
我很烦躁,那家伙的声音像苍蝇一样嗡嗡乱叫,不仅侮辱了女性,更重要的是——他耽误了我宝贵的体能训练时间。
所以我听不下去,上去一脚就给他踹飞了。
讲道理,打架是要被处分的,搞不好还会被遣返回国。
但我当时真的听不下去,脾气暴躁的同时内心也有某种使命感驱使着我这样去做,就好像这样做能帮到大家一样,把那个污染空气的垃圾清理掉。
于是我冲动的做了那件事——那一飞脚踢得爽快淋漓,就像是一记完美的世界波。
我甚至已经做好了因为打架被退学的准备,站在原地等着教导主任的怒吼。
但事实上,任何处分都没发生。
在我打人之后,那个平时不苟言笑的秃顶训导主任居然一脸谄媚地跑过来,热烈地握住我的手,上下摇晃,那眼神狂热得好像我获得了什么全国大赛的奖项一样。
而那个平时很凶恶的体育老师更是一把揪住嘴还在流血、满地找牙的死肥宅,像拖死狗一样把那个大放厥词的家伙押送警察局,嘴里还骂着“竟敢冒犯性爱指导员李藩王大人”
之类莫名其妙的鬼子话,也不知道之后会怎么处理那个倒霉蛋。
而最让我感到有些后怕,甚至脊背发凉的,就是全校同学对我的态度。
因为我并不热衷于与人交往,只想好好踢球,每天脑子里想的都是盘带、射门、体能储备,然后找机会被球探看中去打职业联赛。
因此我并没有打算和这些日本人交朋友,平时的生活冷淡且冷清,倒也让我很自由畅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