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身礼服本就为了衬托身材而裁得贴身,此刻被他手掌顺着腰线抚过去,再往上握住胸口时,布料里的乳肉几乎是立刻就被托得涨了一些。
李藩王的手很大,隔着衣料揉捏她时,那种成熟**独有的沉甸和弹软很快就被逼出来了。
“嗯……”
奥莉卡终于泄出一声轻轻的鼻音。
不大,甚至还努力收着,可越是这样,越显得撩人。
李藩王低头咬了一下她锁骨,手掌继续往下,滑过她平坦柔软的小腹,再停在大腿外侧,像是有意把节奏放慢。
奥莉卡却在这种慢里更加恍惚。
药酒开始真正起效了,血流在加快,皮肤表层一阵阵发热,身体像一块明明还维持着外形,内部却已经开始融化的冰。
她神志微微发飘。
而这一飘,竟让她不由自主开始回想自己这一生。
她出生时就是魔法天才。
不是靠后天资源堆出来的“优秀”,而是从最初便注定异于常人的那种天赋。
她对魔力的感知太敏锐,像别的孩子还在摸索火苗是什么时,她已经能看见空气里元素流动的纹路。
后来她也从未辜负这份天资,学习刻苦,近乎苛刻,从不允许自己凭借天赋偷懒。
她在魔法一道上几乎没有偏科。
冰、火、风、雷,这些常规元素系法术,她全都精通,而且不是浅尝辄止,而是每一门都能做到高阶运转。
很多暗精灵法师终其一生只能把某一系练到极致,再勉强兼修一两项,可她不是。
她像有一座异常宽阔而坚韧的魔力回路,能把不同体系都一并容纳进去,再细细打磨,直到每一种力量都听她的。
可真正让她站到今日位置上的,甚至还不是这些。
而是一种连暗精灵历史上都几乎没人真正掌握过的能力。
预言魔法。
她能看到未来。
不是含糊的征兆,不是占卜师嘴里那些模棱两可的话,不是梦境里破碎的象征,而是真正意义上会发生的未来。
那些画面会来,像刀一样切进她的脑海,告诉她某件事必然出现。
可预言最大的残酷也恰恰在这里。
它可以预见,却不能改变。
未来一旦被她清楚看见,那个结果本身就已具备某种不可动摇的性质。她能知道明日会发生什么,却不能直接让那件事“消失”。
这是许多人一旦得到这种能力后迟早会被逼疯的原因——看得见灾厄,知道它会来,却无法正面阻止,那和慢慢等刀落下来有什么区别?
可奥莉卡太聪明了。
聪明得像一只会钻进规则缝隙里的冷血蛇。
她很早就发现,预言本身不能被打破,但她可以绕过去,可以让它以最轻、最可控、最无害的方式发生。
她不反抗命运的字面,而是操纵它落地的形式。
比如,预言告诉她明天会摔倒。
那她就提前在地上铺上厚厚的毯子,甚至故意在安全的时候主动摔一下。摔倒这件事发生了,预言没有被打破,可她不会受伤。
又比如,预言告诉她明天会流血。
她不会愚蠢地等着未知伤口从哪里来,而是会提前用消毒过的细针刺破手指,流一点血。预言成真,而真正可能更危险的伤势就被规避掉了。
她就是用这样的方式,一次又一次,从命运的嘴里抢回主动权。
像有人告诉她前方一定会有一块石头砸下来,她不会试图把天空撕开,而是先把头盔戴好,再让那块石头落在她准备好的地方。
她不打破必然发生的未来,却让必然发生的未来变得不那么可怕。
就这样,她躲过了无数灾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