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舌头还有点笨,不会什么高明的技巧,可那份热情和投入是实打实的。
她几乎是在膜拜自己的主人的性器,像对待圣物一样舔每一道青筋,含每一寸**,睫毛上还挂着泪,脸颊和耳尖都红得发烫。
李藩王忽然一笑,抬手抓住迪尔芭散乱的紫色长发往后一拽。
“唔……!”
迪尔芭的嘴被迫松开,那根又粗又硬的大**带着一层亮晶晶的唾液,从她嘴里“啵”地一下拔了出来。
她下意识抬头,红肿的嘴唇微微张着,金色瞳孔里还残留着**时的迷醉,一副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又害怕被嫌弃的模样。
“别用嘴了。”李藩王懒洋洋地命令她,“用你的**夹。”
迪尔芭一怔,随即脸上的不安立刻变成了顺从和一点微妙的自豪。
“是,主人。”
她乖乖把腰往后坐了一点,双膝依旧跪得很稳,然后双手抬起,托住自己胸前那对饱满得夸张的大**,从下往上一挤。
那对刚刚还在空气里轻轻晃荡的爆乳被她双臂一夹,立刻堆成了一条深深的乳沟。
乳肉雪崩似地往中间挤压,把本就坚挺的淡紫色**挤得几乎碰在一起。
暗精灵熟女将军的尺寸实在惊人,挤起来后比旁边那个小个子暗精灵的脑袋都大了一圈,厚软、弹韧,又带着战士长期训练过后的结实感。
李藩王把**往下一按,直接塞进她那道深深的乳沟里。
“啊……”
迪尔芭本能地吐出一声甜腻的轻喘,双手夹紧**,把那根巨物死死困在乳肉之间。
她的**足够大,挤起来几乎能把整根棒身包进去大半,湿润的唾液和她刚刚**时留下的津液涂在乳沟里,随着她笨拙却努力的上下套弄,发出一种**又黏腻的摩擦声。
啪唧,啪唧。
每动一下,迪尔芭那对大爆**都会从上下两边夹住他的**,把**从**间顶出来一点,再吞回去一点。
那种感觉的确舒服——不是**那种湿热的紧致,也不是嘴巴那种黏腻的包裹,而是一种肉感十足的、绵软厚实的摩擦。
迪尔芭胸前那对**大得过分,乳肉包裹着青筋暴起的**,像两块刚蒸好的软糕在伺候一根烧红的铁杵。
“对,就这么夹。”李藩王一只手搭在她头顶,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这对**总算还有点用。”
“是……主人喜欢就好……”
迪尔芭红着脸,越夹越卖力,肩膀、手臂和胸肌一齐发力,努力把自己的大**用到极致。
她显然是真的高兴,能够继续用身体的某个部位让主人爽,对刚刚被彻底征服的她而言就是恩赐。
至于那个被锁链吊在空中的金发红眼小个子,脸色已经越来越难看。
她当然看得出来,李藩王这个举动根本不只是换个花样享受。
他是在故意做给她看。
神殿里的光像一层冷紫色的薄纱,静静覆在每一张面孔上,把**、羞耻、愤怒和恐惧都照得格外清楚。
迪尔芭跪在李藩王面前,双臂紧紧夹着自己那对硕大的**,让乳肉堆成一道深而软的沟壑,把他那根粗大滚烫的**包裹在中间来回摩擦。
她每往上套弄一下,胸前那对夸张的爆乳就会被挤得轻轻变形,**擦过青筋鼓起的棒身,挤出一层湿亮的光泽。
而被虚空锁链吊在半空中的那个小个子暗精灵,脸色一点一点难看了下去。
她当然感觉得到,这根本不是单纯的取乐。
这个男人根本不是一时兴起才让迪尔芭用乳交伺候他,他是在故意做给她看。
他在用最直白、最下流也最有效的方式羞辱她——你不是看不上我吗?
你不是拿那双红眼睛冷冷地瞪着我吗?
那你就睁大眼看清楚,看清楚你们的首领是怎么被我操烂、怎么跪在我胯下夹着**讨好我,而我甚至懒得碰你。
你被抓住了,被锁住了,被悬在半空毫无尊严,可我对你一点兴趣都没有。
这比直接被撕了衣服都让她恼火。
她当然不想被李藩王羞辱,不想被这个闯进神殿的人类男人玷污,不想像迪尔芭那样被当着所有人的面狠狠干成一条发情的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