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肌肉并不笨重。
反而极其协调,像每一块都长在了最该长的地方。
胸肌厚实,肩臂饱满,腹部收紧,腰线稳,腿更是修长有力,像天生就是拿来冲阵、奔袭、碾杀敌人的。
那不是为了好看才练出来的躯体,而是在实战与强度里反复打磨后,形成的近乎完美的战斗之身。
更残忍的是年龄。
宫岛家主已四十有余,再英勇的男人,身体也已开始走下坡路。
反应、恢复、精力、**、爆发,都会在年岁里一点点被偷走。
可这个男人不一样。
他正年轻,正值十八,血和骨都还在最巅峰的盛期里,像一把刚出炉便已见血无数的刀,锋利、灼热、狠,且带着一种怎么挥霍都还剩下大把精力的生猛。
无论从哪一方面比较。
身高,体魄,年纪,杀出来的层次,甚至男人身上那股压得住场的生命力——
他都彻底碾压了宫岛椿的丈夫,宫岛樱的父亲。
这种比较本身就足够粗暴,而更加粗暴的是它不需要任何人明说,女人的眼睛和身体便能自己做出判断。
宫岛椿咬着唇,眼底发红,胸口却开始失控地起伏得更厉害。
她羞耻。
她憎恨。
她仇视。
她绝不会在精神上屈服于这个男人,绝不会在心里承认他取代了自己的丈夫,绝不会原谅这个踏上海岛、屠灭家族、斩首主君的侵略者与刽子手。
可女人的身体从来不是完全讲道理的东西。
尤其当它长期饥渴、长期空着、长期没有被真正强壮的雄性唤醒时,她的身体比她的意志更早地意识到了眼前这个男人是怎样一种规格的雄性。
那种视觉上的冲击,太直接,太原始,也太野蛮。
她腿根开始一寸寸发热。
那并不是她愿意的。
甚至不是她来得及阻止的。
只是看着他的胸膛、肩臂、腰腹、胯下那片即将显露更多的阴影,她的呼吸就已经更乱,腿间也开始有了不该有的湿意。
那湿意并不多,却真实得像当着她的面打了自己一记耳光。
宫岛椿的脸更白,也更红了。
她像自己都察觉到了,眼里几乎要溢出羞耻的泪。
而当那男人再往下,彻底把最后的遮掩也处理掉时,她身体的反应便更彻底地出卖了她。
她看见了他的性器。
那不是宫岛家主那种已经衰下去、久未强盛、在夫妻床笫之间早已只剩下敷衍与疲态的男人家伙。
她看见的,是一根真正年轻、充血、粗硬、带着凶猛生命力的巨物。
根部粗,柱身挺,长度惊人,青筋顺着涨硬的肉面微微绷起,**像一颗涨满热意的果,光是看着就能想象那东西狠狠干进女人身体时会有多撑、多胀、多粗暴。
宫岛椿喉咙发紧。
她甚至屈辱地吞咽了一下口水。
这个细小的动作连她自己都意识到了,于是下一瞬,她眼中的耻辱几乎要把整个人都淹没。
因为这已经说明了一切。
她的身体在渴望。
她不想承认,可她的**已经在对这个比自己丈夫更年轻、更高大、更强壮、也更具压迫力的男人产生反应。
尤其是在看到那根大得过分的**后,那种属于成熟妇人的饥渴和空虚,被近乎暴力地从身体深处翻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