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吻里混着她的痛,她的血,她的屈辱,也混着这个男人越来越明显的兴奋。
他终于松开一点,低头看着她发红出血的嘴唇,笑得极邪。
“巫女的血果然香甜。”
他的声音哑下去,眼神往下扫了一眼自己身下。
“光尝这么一点,老子下面就硬得要死了。”
这句下流话像一盆滚烫的脏水,直接浇到宫岛椿脸上。
她瞬间明白,他说的不是比喻,而是真的。
这个刚刚斩了她丈夫、灭了她一族的男人,仅仅是打破她的嘴,舔了她一点血,就已经对着她起了这么粗暴的欲。
莉爱听到这话,眼里竟然浮起一种近乎嫉妒的兴奋。她一边死死按着宫岛椿,一边低低地、像献媚一样附和:
“主人喜欢就好。我们日本这种巫女骚熟妇最会勾男人了,您狠狠干她,她肯定很快就浪起来。”
黑田光那边也眯着眼,看着主人去碰宫岛椿,眼底闪过一丝不满,却还是压着宫岛樱,冷淡地开口补了一句:
“她这副身子看着就耐操,**大,屁股肥,穴里肯定全是水。”
“主人要是想狠狠干到她哭,我也可以帮您把她按得再开一点。”
宫岛椿听得浑身发抖。
她既愤怒,也惊骇,更多的却是一种被彻底剥光了身份、礼法和尊严后的巨大羞耻。
最可怕的是,说这些话的人偏偏还是女人,还是日本女人。
她们不像被迫附庸,反倒像是真心实意在讨好这个男人,恨不得把自己国家的女人剥好了送到他胯下去操。
李藩王伸手,一把捏住宫岛椿下巴,逼她重新看向自己。
“瞪什么?”
他笑得放肆,拇指还故意蹭过她被打破的唇角,把剩余一点血抹开。
“都成老子的俘虏了,还当自己是神女后代,还是家主夫人?”
他低头,声音更贴近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脸侧。
“老子待会儿把你衣服扒开,让你这身巫女皮和人妻骨头都浪透了,你就知道怎么在我胯下做条会叫的母狗。”
宫岛椿眼眶都红了,嗓音发颤,却还硬撑着:
“你……休想……”
“休想?”
他像听到什么有意思的话,笑了一声。
“你男人脑袋都在那边滚着了,你还跟老子装烈妇?”
这时候,莉爱忽然按着宫岛椿的肩,低头在她耳边冷冷补了一句,声音轻,却像刀子。
“别装了,老**。”
“主人愿意第一个玩你,是你命好。”
“换别人,跪着把穴掰开都轮不到。”
宫岛椿浑身一僵。
宫岛樱在旁边听得脸色苍白,拼命挣扎了一下,却只换来黑田光更狠地扣住她的手臂。
黑田光垂眼看着她,脸上还是那副谁都瞧不起的冷漠样,只是嘴角却带了点坏。
“急什么?”
“待会儿轮到你。”
她凑近宫岛樱耳边,低低地笑。
“你这种装清高的嫩货,被主人狠狠干开苞的时候,肯定叫得比你妈还大声。”
宫岛樱咬紧牙关,眼底几乎冒火,可手腕被拧得发痛,膝盖陷在带血的泥地里,根本反抗不了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