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之后怀着大肚子也得让我操……两人一起挺着大肚子……一样张着腿等我狠狠干……”
“你们就这样天天在我面前晃……天天引诱我……永远爱我……永远都别离开……”
他说得又粗又狠,像在命令,又像在索求。
那里面不只是**,还有一种更深的执念——他不是只想让女人替他生孩子,他是想把“妈妈”和“妹妹”这种关系永远绑在自己身边,让她们肚子里装着他的种,身体归他,爱也归他,连未来都归他。
宫岛椿几乎一下就被这份执念击中了。
她望着李藩王,看见的不是一个正在射精边缘说淫话的少年,而是一个强得不像人的怪物在最软的时候暴露出的、最幼稚又最深重的渴求。
他需要她们,需要“妈妈”和“妹妹”真的怀上他的孩子,需要那份血肉与身份都缠死的亲密来填补他心里始终没有同类、没有真正归宿的空。
太可怜,也太可爱了。
宫岛椿心口发酸,身体却更骚。她低头直接亲住他,**贴着他胸膛,手上撸动也更深更紧,边亲边含糊地应着他那些**的幻想。
“好……都听你的……妈妈挺着肚子也给你操……你想怎么操都行……”
“只要是你的孩子,妈妈就天天怀着、天天让你操妈妈的孕肚骚逼……”
她越说越软,越说越淫。
熟妇那张平日里温柔端庄的脸此刻全是被爱与欲一起泡开的柔艳——宫岛椿仿佛已经真的看见了自己挺着肚子,被李藩王用魔法护住胎儿,然后照样压在床上肆意的奸淫。
巨大的**不断捅进来,肚子高高隆起,子宫深处却依旧因为那根**的撞击而一阵阵痉挛。
每一次深顶都顶得她眼前发白,下面失控地湿透,甚至因为太刺激而喷出温热的尿液,混着**流满大腿。
光是想到这里,她**就又轻轻抽搐了一下。
宫岛樱也被拖了进去。
年轻女人的想象力本就比她自己愿意承认的更淫荡,此刻一旦被李藩王粗暴地点燃,便再也收不住。
她仿佛真的看见了自己和母亲一起怀着他的孩子,被同一个男人轮流宠幸。
她的肚子微微鼓起,**涨大,走路都带着孕妇特有的柔软和沉重,可李藩王还是会在用魔法确认胎儿安全之后把她拖回床上,掰开腿狠狠操烂她。
那根大**因为魔法与体魄而粗壮得吓人,强插进来时整个小腹都在发麻,子宫被顶得一下一下发颤,颤到深处甚至像抽筋,穴里**和尿水一起失控地喷涌,床褥湿得一塌糊涂。
而她会哭,会叫,会被操到神魂颠倒,却还是会红着脸把腿张得更开,求他再狠狠干深一点。
这幻想太疯,也太刺激。
宫岛樱喘得整个人都软了,脸颊贴在李藩王肩头,声音颤得不成样子。
“嗯啊……我、我也会的……”
“怀着夫君的孩子也给夫君玩……天天勾着你、缠着你……”
“只爱你一个……”
李藩王听着她们一左一右的迎合,喘息更重,眼底那股暗色几乎要烧起来。
他像彻底陷进去了,手掌一会儿掐宫岛椿的屁股,一会儿抓宫岛樱的腰,像真要把这两个女人连同她们肚子里的未来都一把攥在掌心。
“就是这样。”
“都给我怀,怀了还得发骚。”
“天天在我面前晃着肚子勾我,**涨着,穴也涨着,逼我狠狠操你们。”
他的语气粗得下流,偏偏每一个字都像直直扎进母女二人的心口和胯下。
宫岛椿已经完全沉浸了,她不再只是机械地撸,而是像真的在侍奉一个正在向自己索取“家”和“爱”的孩子。
她亲他的唇,亲他的喉结,亲他的脸侧,边亲边哄。
“好……”
“妈妈永远怀你的孩子,永远是你的**妈妈……”
“肚子大了也爬上你的床,奶头胀得你一捏就出水,穴被你狠狠操得天天发颤……”
宫岛樱在旁边听得双腿都快夹不住了。
她明明今夜已经被狠狠干得没有余力,可这会儿还是被这些话和幻想刺激得腿心发麻,甚至忍不住把手伸向自己腿间,隔着满是黏液和精液的湿滑,轻轻摸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