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没什么不好的。
反正她永远不会留下伤痕。反正她永远能在第二天醒来时,感受到那种灵魂深处的战栗和爽快。
就在奈绪沉浸在这扭曲的幸福中时,李藩王突然拿起了床头柜上的手机。
他并没有避开奈绪,而是当着她的面接通了电话。
“喂。”
他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那种慵懒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胆寒的威严。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在汇报着什么,语速很快,很恭敬。
李藩王静静地听着,那只搂着奈绪的大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她的头发,像是在抚摸一只宠物的皮毛。
过了几秒钟,他淡淡地开口了,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嗯,知道了。”
“那个参议员的儿子……既然管不住自己的眼睛和手,那就没必要留着了。”
奈绪的呼吸猛地一滞。
她当然知道他在说谁。
那个昨天在晚宴上骚扰她、害得她被虐待了一整晚的纨绔子弟。
“做干净点。”
李藩王只说了这四个字,便挂断了电话。
简单的四个字,却判了一个人的死刑。
“做干净点”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意外,意味着消失,意味着在这个世界上再也找不到那个人的痕迹。
可能是车祸,可能是醉酒坠楼,可能是某种突发的疾病……
反正,那个男人完了。
奈绪趴在李藩王的胸口,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
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因为兴奋。
因为感动。
这……这就是证据啊!
这就是李藩王爱她的证据!
虽然昨晚他为了那个男人的骚扰而惩罚了她,把她吊起来打,用蜡油烫她,用大**把她操得死去活来。
但在对外的时候,他依然是那个护短的暴君。
那个敢觊觎他私有物品的男人,那个害得他的小母狗受惊的垃圾,下场绝对凄惨无比。
“少爷……”
奈绪抬起头,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里闪烁着狂热的光芒,眼泪汪汪地看着李藩王。
“怎么?怕了?”
李藩王挑了挑眉,随手把手机扔回床头柜。
“人家才不怕……”
奈绪摇着头,主动凑上去,在那张薄唇上狠狠亲了一口。
“奈绪好高兴……奈绪真的好高兴……”
她一边说着,一边像条蛇一样缠上了李藩王的身体,那双腿主动张开,将那处早已湿润泥泞的私处对准了李藩王晨勃的硬物。
“那个坏人……活该……谁让他看少爷的母狗……”
“少爷对我真好……为了奈绪杀人……奈绪要好好报答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