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滋……”
“啊!————!好烫!……少爷饶命!……奈绪不敢了!……”
那种皮肉被灼烧的剧痛让她几度昏厥,但李藩王却用那根恐怖的大**把她硬生生操醒。
他不顾她是有孕之身,在那张满是刑具的床上,把她翻来覆去地折腾。
那根擎天柱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像是要捅穿她的子宫,把那个还在胚胎状态的孩子活活捣碎。
“说!你是谁的母狗!”
“我是少爷的!……我是少爷的母狗!……”
“还敢不敢让别人碰你?”
“不敢了!……除了少爷……谁都不行!……”
昨晚的恐惧还残留在身体里,那种濒死的绝望让她此刻看着李藩王,就像看着掌握她生杀大权的神明。
她不能失去他。
哪怕是被虐待,哪怕是被当成畜生,她也不能失去这种生活,不能回到那个充满鸡屎味和穷酸气的乡下!
“我选你!……少爷!……我选你!……”
奈绪猛地抱紧了李藩王,像是疯了一样,主动抬起屁股,迎合着那根在她体内的大**,疯狂地套弄起来。
“我愿意被你强奸!……我愿意被你操!……求求你……强奸我吧!……”
她的眼神狂热而扭曲,眼泪混合着汗水流下来:
“我不要回乡下!……我不要跟那个穷鬼过日子!……我是你的!……哪怕是被你打死……被你操死……我也是你的!……”
“悠君那个废物……连你的一根脚趾头都比不上!……他那么文弱……根本满足不了我!……只有少爷的大**……才能把奈绪操爽!……”
为了表忠心,为了留住眼前的荣华富贵,她毫不犹豫地把那个还在乡下苦苦等她的悠君踩进了泥里。
“哈哈哈哈!好!说得好!”
李藩王狂笑着,那是一种征服者的快感。
他猛地抓着奈绪的头发,把她的头按向自己的胯下,腰部发力,开始了新一轮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啪!啪!啪!啪!”
“那就如你所愿!……**!……给我好好受着!……”
“啊!……啊!……好深!……顶到了!……昨晚被操肿的地方又被顶到了!……好痛……但是好爽!……”
奈绪尖叫着,呻吟着,那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充满了**和堕落。
“少爷……射给我……把你的精液……全部射进**里……”
“哪怕把孩子操掉了也没关系!……只要少爷开心……奈绪什么都愿意!……”
这就是她的选择。
在尊严和**之间,在爱情和金钱之间,她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后者。
她是一只自愿飞进火坑的飞蛾,在烈火中焚烧着自己的灵魂,却还在大声赞美着火焰的温暖。
意识在云端飘荡了许久,终于像羽毛一样缓缓落地。
奈绪睁开眼睛,入目不再是那个阴暗充满尘土味的体育仓库,也不是那个挂满刑具的恐怖地下室,而是熟悉的、奢华至极的天鹅绒顶棚。
晨光透过厚重的落地窗帘缝隙洒进来,在空气中跳跃着金色的尘埃。
身下是柔软得像云朵一样的进口乳胶床垫,身上盖着的是触感丝滑的顶级真丝被。
“唔……嗯……”
她下意识地呻吟了一声,想要动一动身体。
原本以为会传来的剧痛并没有出现。那种仿佛全身骨头都被拆散、肌肉被撕裂、皮肉被烫伤的痛楚,竟然奇迹般地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通透感。
就像是经历了一场高强度的桑拿,又像是刚刚做完了最顶级的精油SPA。全身上下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呼吸,每一根神经都在欢愉地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