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一郎啊,做人要讲究一碗水端平嘛。”
我走上前,意味深长地拍了拍一郎的肩膀,用一种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懂的语气说道:
“既然我要培养薰,那光二自然也不能落下。手心手背都是肉,把他丢在乡下我也不忍心啊。”
看着他依旧一脸懵逼、似乎还在担心光二以后会回来争夺家产的样子,我心里暗笑一声——他哪里知道,真正的光二早就死了,现在的光二不过是香织的一条狗罢了。
我也懒得跟他解释那些玄乎的夺舍和傀儡术,直接凑到他耳边,隐晦地提点道:
“行了,别想那么多了。你只要知道一点——从今天开始,高柳家再也没有人会跟你争夺家产继承权了。”
听到这句话,高柳一郎浑身猛地一震。
他猛地抬起头,震惊地看着我,随即眼中的疑惑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狂喜。
“您……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好好干吧。”
我笑着打断了他,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把精力全都放在正经的地方,把高柳家经营好,把你未来在政坛发展的路铺好。至于其他的……女人也好,那个傻弟弟也好,你就当他们是为了你的前程去‘牺牲’了吧。”
一郎是个聪明人,话说到这个份上,他彻底懂了。
不管光二是怎么傻的,也不管女人们是怎么被收服的,结果就是——他所有的竞争对手都没了,家族大权独揽,而且还攀上了我这个拥有恐怖背景的超级靠山。
虽然头上有点绿,虽然家里空了点,但权力和财富却是实打实地落在了手里。
“是!是!我明白了!”
一郎激动得满脸通红,对着我深深地鞠了一躬,语气卑微而恭敬:
“多谢李大人提点!一郎一定鞠躬尽瘁,绝不辜负您的期望!您放心去东京吧,家里的事……还有政治献金的事,我一定会办得漂漂亮亮的!”
“很好。”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走向了车队。
“上车吧,我的……‘宠物’们。”
随着我的一声令下,高柳澄江、高柳蜜子、高柳薰,还有那个被香织牵着的光二,纷纷钻进了车里。
车门关闭,引擎轰鸣。
我坐在宽敞的后座上,左边搂着蜜子那丰满的**,右边靠着澄江那柔软的酥胸,脚下还跪着一个正在乖巧地给我脱鞋的薰。
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和那个依然站在门口鞠躬的高柳一郎,我心中涌起一股掌控一切的快感。
高柳家,彻底拿下了。
而接下来……东京,还有更多的精彩在等着我。
自从把高柳家连根拔起,带着这群极品战利品回到东京的仓敷宅邸后,整整三天,我几乎没有踏出过房门半步。
这栋位于东京富人区的豪宅,彻底沦为了酒池肉林的荒**窟。
为了弥补这段时间离开东京对家里那些女人们的“亏欠”,也为了彻底驯服新来的高柳家母女,我展开了一场长达七十二小时的无遮大会。
空气中时刻弥漫着浓郁的石楠花气味和雌性荷尔蒙发酵后的甜腻香气,女人们的**声从白天响到黑夜,又从黑夜响到黎明,几乎要把屋顶都掀翻。
高柳澄江和高柳蜜子,这两位曾经在乡下豪族中养尊处优的贵妇,在这三天里彻底完成了从“夫人”到“母狗”的身份蜕变。
尤其是澄江,这位三十三岁的未亡人,一旦卸下了高柳家主母的沉重包袱,骨子里那种渴望被强者征服的奴性便如火山般喷发。
她不再是那个端庄懦弱的继室,而是一条只会摇尾乞怜、渴望精液灌溉的肉便器。
至于蜜子,这个平日里穿着牛仔裤、打扮干练的现代人妻,更是展现出了惊人的**天赋。
她那对爆乳和肥臀简直就是为了挨操而生的,无论怎么蹂躏,她都能发出最亢奋的骚叫,甚至还会主动配合各种高难度的姿势,简直是个天生的极品尤物。
三天过后,我给她们重新安排了“工作”。
“以后,你们就是这个家里的女仆。”
我坐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着上半身,脚下踩着蜜子那张精致的脸蛋,冷冷地宣布道:
“负责给大家做饭、洗衣服、打扫卫生。不需要干别的,只要把这些家务做好,把我和其他的女主人们伺候舒坦了——奖励就是晚上能挨操,能喝到我的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