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跪在地上的富藏,那双眼睛里简直要喷出火来。
他做梦都想染指的继女,那个他眼皮子底下藏了这么多年的极品嫩肉,现在竟然要被带走了!
而且还是要被带去东京,在那边被这个男人日夜玩弄!
但他能说什么?他敢说什么?
“阿弥陀佛……”
富藏咬着牙,用力敲了一下木鱼,将所有的不甘和嫉妒都咽进了肚子里。
我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微笑,手指用力一扣,直接陷进了薰的屁股缝里,惹得她浑身一颤,差点瘫软在我的怀里。
“放心吧。”
我看着面前这两个“孝子”,意味深长地说道:
“我会好好照顾她的,你们就不用担心了。”
虽然我并不姓高柳,也不是这个家族名义上的家主,但在绝对的力量与地位面前,所谓的姓氏不过是个笑话。
更何况作为宫岛家——这个一直是高柳家上层攀附对象的未来女婿兼家主,我在这里说话的分量甚至比那个已经死透了的老鬼还要重。
既然大局已定,我也没必要再装什么客气。
“宽子,香织。”
我转过身,对着一直候在门外阴影处的两个徒弟招了招手。
“在,师尊。”
一身黑色丧服的高城宽子和穿着水手服的佐伯香织立刻恭敬地走上前来,低眉顺眼地听候差遣。
“今晚你们两个就在灵堂的外围守着,算是替我尽一份心意,陪伴守灵。”
我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安排道:
“虽然有光二在,但毕竟是丧事期间,难保不会有什么突发状况。如果灵堂这边发生了什么事儿需要帮助,或者有什么不长眼的东西敢来捣乱,你们就直接去澄江夫人的卧室找我。”
说到这里,我故意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今晚我也不会睡,澄江夫人也很悲痛,需要有人‘彻夜安抚’。不过嘛……我也不会在此打搅光二和父亲独处的最后时光,毕竟孝道最大,这最后的一夜就留给他们父子俩好好叙叙旧吧。”
我的话已经说得再明白不过了——今晚老子就要在你们主母的卧室里,当着你们祖宗牌位的面,狠狠地操烂你们的主母,彻夜淫乐。
然而,面对这几乎是骑在脸上输出的羞辱,在场的人却安静得像是一群鹌鹑。
那几个和尚把头埋得更低了,仿佛地上的蚂蚁格外好看;跪在灵前的富藏气得浑身发抖,手里那串念珠都要被捏碎了,却依然不敢吭一声。
最绝的是高柳一郎。
这位高柳家的大少爷,未来的政坛新星,此刻却表现出了令人咋舌的“大度”。
他揉了揉眉心,一脸疲惫地看向自己的妻子蜜子,语气平淡地补充道:
“殿下说得是。大家都累了,确实该好好休息。”
他停顿了一下,眼神复杂地盯着蜜子那张因为**而红润的脸,意有所指地说道:
“蜜子,你也听到了。我这两天实在是透支了体力,今晚我想一个人好好睡一觉,不想被任何人打扰……所以,今晚你就别回咱们卧室了。你想去哪休息就去哪吧,只要别吵到我就行。”
这话里的意思简直就是**裸的“献妻”——今晚你别回来了,我不需要你,你直接去陪那个男人睡吧,去给他操,只要能保住我的安稳觉和地位,随便你怎么被玩。
“是……我知道了,老公……”
蜜子咬着嘴唇,眼中闪过一丝羞耻,但更多的是一种被丈夫抛弃后的报复性快感。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就别怪我给你的绿帽子戴得更稳一点。
“那我就不客气了。”
我大笑一声,像个得胜的将军,大摇大摆地搂着高柳家的三个女人——澄江、蜜子、薰,以及宫岛家的母女——椿、樱,浩浩荡荡地离开了灵堂,回到了那间充满了**气息的卧室。
高柳家虽然变了天,但对于那些只领薪水办事的下人们来说,谁睡谁并不重要,只要工资照发就行。
没过多久,两个乖巧的侍女就端着托盘,低着头走进了卧室。
这一晚,灵堂外是清心寡欲的诵经守灵,而在家主夫人的卧室里,却是酒池肉林,无限淫乐。
一张巨大的矮桌上摆满了精致的烧肉料理、鲜鱼刺身拼盘和上好的清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