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鱼声笃笃作响,低沉的诵经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给这座古老的宅邸披上了一层肃穆的外衣。
“嘎吱——”
我推开那扇紧闭了一下午的卧室木门,带着三个女人走了出来。
那一瞬间,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虽然她们都已经穿戴整齐,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气息却是怎么也遮掩不住的。
高柳澄江那一丝不苟的发髻有些松散,几缕碎发贴在潮红的脸颊上,眼神里还残留着**后的迷离;高柳蜜子走起路来双腿微微有些并不拢,显然是被大**操得有些合不拢腿,那件体恤衫下隐约可见被揉捏得红肿的乳肉轮廓。
而走在最后的薰,虽然重新穿上了那套黑色的立领校服,但那张原本清秀英气的脸庞此刻却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眼神躲闪,不敢看任何人,走路时总是下意识地夹紧双腿,仿佛那里面还含着我的精液。
“罪过……罪过……”
几个正在念经的和尚眼角余光瞥见这一幕,念经的声音都抖了一下,连忙低下头默念罪过,但谁也不敢出声斥责。
在这个家里,强者就是规矩。
澄江和蜜子就像是两只刚刚被喂饱的母猫,毫无顾忌地紧紧贴在我的身体两侧。
我的两只手随意地垂下,指尖就能触碰到她们那丰满圆润的屁股蛋。
只要我稍微动动手指,她们就会像是触电一样轻轻颤抖,这种当众**的背德感简直让人上瘾。
高柳一郎和高柳光二正跪在灵柩前烧纸。看到我们出来,两人的表情都很精彩。
一郎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在我们身上扫了一圈,目光在妻子蜜子那红肿的嘴唇和母亲澄江那满足的神情上停留了一秒,随即像是认命般地垂下了眼帘。
光二则是缩着脖子,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但我能感觉到那具躯壳里的灵魂——那个老淫棍富藏,正在用一种既嫉妒又恐惧的眼神偷偷打量着我。
“看来大家都累了啊。”
我大摇大摆地走到他们面前,那副神清气爽的样子和他们憔悴的模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一郎,今晚谁守夜?需要我帮忙吗?”
我假惺惺地问道,一只手却在背后狠狠掐了一把蜜子的大屁股。
“唔!……”
蜜子差点叫出声,连忙咬住嘴唇,脸红得快要滴血。
一郎叹了口气,撑着膝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声音沙哑地说道:
“不用劳烦殿下了。昨晚我守了一整夜,今天白天又忙着招待宾客,实在是扛不住了……这把老骨头都要散架了。今晚就由光二守灵吧,他是父亲的次子,如今也该尽尽孝道了。”
说完,他甚至没有多看自己的妻子一眼,便转身朝着后院走去。
对于我把他全家的女人都操了一遍这件事他似乎已经默许了——或者说,在这个拥有绝对力量和地位的超级猛男面前,他选择了最明智的装聋作哑。
“那就辛苦光二了。”
我转过头,看着跪在蒲团上的“光二”。
那个曾经不可一世、想要夺舍我的**老头富藏此刻正缩在自己二儿子的身体里,手里拿着一串念珠,跟着和尚们有模有样地念经,一副大彻大悟、痛改前非的孝子模样。
“是……这是我应该做的……父亲大人在天之灵看着呢……”
光二低着头,声音唯唯诺诺。
我心中暗笑。
这老东西,看着自己的老婆、儿媳妇甚至女儿都被我玩弄于股掌之间,还得给自己发臭的尸体守夜念经,心里指不定在怎么骂娘呢。
不过骂也没用,他现在就是个没了牙的老虎,只能乖乖趴着。
“对了,薰,过来。”
我对着站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薰招了招手。
“是……殿下……”
薰颤抖了一下,低着头走了过来,乖巧地站在我的身侧。
我顺势伸出手,一把搂住了她那纤细却充满肉感的腰肢。
在宽大的校服遮掩下,在这个和尚念经、兄长守灵的严肃场合,我的大手却肆无忌惮地滑到了她的屁股上,隔着裤子狠狠地抓揉着那两瓣刚刚被我操开苞的嫩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