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的晨光中,师徒三人的**紧紧交缠,早已分不清彼此。
不管是高高在上的老师,还是青春活力的JK,此刻都只是我胯下争宠的母狗,只为了求得那根大**的一点点恩赐而摇尾乞怜。
高城宽子和佐伯香织是我的入室弟子,被我传授魔道,替我处理脏活累活,但不远处的宫岛母女实际上也早已得到了我的滋润和传授——她们母女本就流淌着日本古老巫女的血脉,对于灵力的感应远超常人,在我的精液灌溉下学习魔道法术更是进步飞快,一日千里。
但我从来不会称呼她们为“徒弟”,在我的后宫谱系里,她们永远是我的未婚妻和岳母。
尽管宫岛樱有好几次看到香织在我怀里撒娇叫“师尊”,被那种背德的调教感刺激得面红耳赤,也想跟我玩这种游戏,甚至在床上跪着求我收她做徒弟,但都被我断然拒绝了。
为什么呢?
因为在我的世界观里,“徒弟”并不是什么感情深厚、需要呵护的关系。
这是一场公平的交易——我传授她们逆天改命的技艺,她们通过学习得到力量,但同时也必须支付昂贵的代价来回报我。
献上**供我淫乐不过是代价中最微不足道的一部分,更重要的是,在这个充满杀戮和危险的魔道世界里,徒弟就是我的马前卒。
那种极度危险、可能会送命的任务我是绝不会让宫岛母女去单独完成的,我会毫不犹豫地交给宽子、香织这种与我感情相对淡泊、纯粹追求力量的女人。
一旦她们在任务中遇到什么危险,甚至不幸陨落,我会觉得很可惜——毕竟培养一个好用的性奴和打手不容易——但这绝不是失去爱人的那种撕心裂肺的心痛。
就像一个冷酷的将军不会为了战场上死掉几个士兵而哭泣一样,这是她们的职责所在,也是她们为了追求力量必须承担的风险。
我们的关系本质上就是如此冰冷而牢固的契约。
正因为如此,我会毫不犹豫地让高城宽子去帮我搞定高柳富藏那个老东西。
那老淫棍在第一天和我们会面的时候,那双浑浊的眼睛就色迷迷地在我身边的女人们身上打转,尤其是盯着宫岛母女时的那种贪婪眼神让我极其不爽。
这种人我虽然不屑于直接随手捏死,但至少也要算计他一番,让他成为我魔道实验的牺牲品,绝不能让他好过。
正巧的是,宽子作为我的大弟子,已经学会了之前见识过我在北见丽华和小园奈美身上施展的那门阴毒高深的“移魂夺舍**”,正愁没有**实验对象来验证威力和掌握熟练度,我便顺水推舟让她去拿富藏那个老东西练手了。
“呼……师尊……您真是太坏了……”
宽子跪在水中,任由我把玩着她那两团硕大的**,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娇喘着向我汇报战果:
“回禀师尊……如今那个老东西已经完全按照您的剧本,成功夺舍了自己的亲生儿子光二……嘿嘿,他现在正在那具年轻的身体里沾沾自喜呢……”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我的胸肌,眼神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他正在进一步谋图算计,想要利用那对高柳家的愚蠢母女来麻痹您,养精蓄锐,好在未来找机会……夺舍您的**,取而代之呢……”
“哎呀!那可真是太可怕了!”
我故作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一把捧住宽子那张美艳绝伦的脸蛋,手指用力挤压着她丰满的脸颊肉,把她的嘴挤成了一个诱人的“O”型:
“那怎么办啊?宽子?要是他真的杀死了我,夺舍了我……那我这根大**岂不是要换主人了?我可就再也吃不到你们这两个美艳的**徒弟了!再也没法把精液射进你们的骚逼里了!呜呜呜……为师好怕啊!”
“噗嗤……哈哈……师尊……您演得好假……唔唔……”
宽子被我逗得娇笑连连,身体在水中乱颤,那一对大**更是波涛汹涌。她顺势含住我的手指,含糊不清地淫荡迎合道:
“师尊才不会死呢……师尊是无敌的……那个老东西连师尊的一根脚趾头都比不上……他想夺舍师尊……简直就是蚂蚁想吞大象……”
“就是就是!师尊坏死了!就会吓唬徒儿们!”
一旁的佐伯香织也凑了过来,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我的背上,两团娇嫩的**紧紧贴着我的后背摩擦——虽然她的修为不如大师姐宽子深厚,但她毕竟也是我的入室弟子,心里跟明镜似的。
她知道大师姐的手段虽然高超,足以代替师尊传授一些基础法术,但要是真论起硬实力,宽子在师尊面前也不过是个稍微强壮点的蝼蚁罢了。
连宽子都只能跪舔师尊,那个靠着宽子施舍的一点皮毛法术才勉强夺舍成功的富藏又怎么可能反杀师尊?
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否则这种事情发生的概率比零还低。
要是那个老东西真有本事夺舍师尊,那他早就该成为这个区域的魔头,甚至将整个日本都纳入自己的口袋了。
“不过……师尊,徒儿还是很好奇呢。”
香织一边用大腿蹭着我的腰,一边把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紫色的眼眸里闪烁着唯恐天下不乱的兴奋光芒,转头问向宽子:
“大师姐,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呀?那个老东西现在变年轻了,肯定贼心不死,还会继续用各种下三滥的手段算计师尊的吧?比如送女人啊,下药啊之类的……”
她坏笑着伸出手,在宽子那肥硕的大屁股上捏了一把:
“师姐打算什么时候让他出丑啊?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看那个老淫棍发现真相时的表情了……肯定比被操喷了还要精彩!”
“师尊,请听宽子为您细细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