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愿意让我操,愿意给我生孩子,愿意做我永远的徒弟而非妻子,这一切都建立在她对魔法力量的贪婪之上。
她进步确实很快,对我也孝顺殷勤,无可挑剔。
每次侍奉都竭尽全力,每次学习都刻苦认真。
但我不敢保证如果这个女孩有一天真的学成了魔道,彻底掌握了我教给她的力量甚至变得更强之后她会做什么。
她会不会背叛?会不会想要超越我?会不会像那些反噬主人的恶魔一样,试图将我吞噬?
好在那种情况几乎不可能发生。
我低头看着在我怀里撒娇的香织,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我并没有明确的告诉佐伯香织,她这辈子所能达到的极限或许只有我十分之一的水平——她毕竟是凡人,就算天赋异禀,就算再怎么努力,就算把我灌输给她的精液全部转化为魔力,她也只能触及到我力量的边缘。
或许她再怎么拼命只能有我传承的十分之一——这已经是很强的、很顺利的情况了,更多的可能是她连我百分之一的实力都达不到。
这就是凡人与弑魔者之间的差距。
至于我的另一个性奴,那个代我给她授业传教的“大师姐”——高城宽子,就很明白这一点。
高城宽子,秀尽学院的美术教师,那个红发紫瞳、气质高雅却奴顺迷人的魔法师。
她早已在无数次被我操弄、被我灌注魔力的过程中,深刻地理解了力量的极限——她对我、对魔法、对那种绝对的差距都怀着深深的敬畏。
她知道自己是我的奴隶,知道她的力量来源于我的赏赐,也知道她永远无法超越我。
她对我的忠诚就更加牢靠的多——说不定将来香织有一天也能认识到这一点吧。
正当我沉思间,突然,一道红色的影子从晨雾中疾驰而来。
“嘎——!”
那是一只通体赤红、羽毛如同燃烧的火焰般的乌鸦,它穿过氤氲的水汽,径直飞入了浴场,落在我们身旁的岩石上。
紧接着红光一闪,那只乌鸦身形扭曲、膨胀,在一阵魔法的涟漪中化作了人形。
正是被我派出去做事的高城宽子。
我眼前一亮。
此刻的高城宽子**着完美的**,红发如瀑布般垂落在雪白的肩头,那双迷人的紫色眼眸中满是恭敬与顺从。
她的身材简直爆炸到了极点——胸前那两团丰满肥硕的**沉甸甸地吊着,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腰肢纤细却有力,往下延伸出两瓣圆润饱满、肥美得令人窒息的大屁股,臀肉白嫩细腻,走动时微微晃动,散发出成熟女性特有的**肉欲。
她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高雅与淫荡并存的矛盾气质,既像是高高在上的贵妇,又像是随时等待主人临幸的母狗。
那白嫩的皮肤在晨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水珠顺着她的乳沟、小腹、大腿内侧滑落,女人味十足,性感得让人移不开眼。
“回来了,宽子?”我搂着怀里的香织,懒洋洋地开口问道,手指还在香织的**上漫不经心地揉捏着,“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高城宽子跪伏在温泉边,将头深深低下,露出那道深邃诱人的乳沟,声音恭敬而妩媚:
“回禀师尊,一切都已按照您的吩咐布置妥当。那个愚蠢的高柳富藏……已经中了您的圈套,自以为得计,却不知早已是瓮中之鳖。”
她抬起头,紫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对我的崇拜和对猎物的轻蔑:
“很快他就能给我们练手了。请师尊放心,宽子会和师妹好好利用他的。”
在被我彻底收服为性奴之前,高城宽子曾是秀尽私立学院高中部那朵只可远观的高岭之花——她是全校男生梦中的缪斯,那位气质高雅、身材爆炸的美术教师。
那时候我总是毕恭毕敬地称呼她为“高城老师”,哪怕是在后来我开始用这根大**一点点凿开她的心防,将她调教成我的私人便器时,我也依然保留着这个称呼。
毕竟在那神圣的讲台下,或者在那充满颜料味的画室里,一边操着平日里端庄严肃的老师,一边听她哭喊着求饶,这种背德的“师生恋”调教游戏总是能给我带来别样的征服快感。
但这一切,在我击杀了那个名为“渣渣斯”的恐怖恶魔后,发生了质的改变。
在那一战中我展现出了足以碾压一切凡俗的神魔之力。
在那个追求魔道真理的残酷世界里,世俗的长幼尊卑根本就是个笑话,唯有实力才是永恒的王道。
亲眼目睹了我那令人战栗的强大后,高城宽子便彻底沦陷了——不仅仅是**上的臣服,更是灵魂深处的跪拜。
她甘愿抛弃教师的尊严,拜我这个比她小了十几岁的高中生为师,成为了我作为魔法师的开山大弟子。
从那之后,我便陆陆续续收下了包括她和佐伯香织在内的四位入室魔法弟子。
她们与我的关系早已超越了普通的师徒,更像是一种基于魔法层面的绝对主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