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根**吞没了一半的时候,她停顿了一下,大口喘息着,那对被黑色细绳勒住的爆乳剧烈起伏,乳浪翻滚,几乎要甩到我的脸上。
“怎么停了?岳母大人,你的**不是很饿吗?吃下去,全部吃下去。”
我坏笑着,双手抓住她那两瓣肥硕的屁股蛋,用力向下一按!
“噗嗤————!!!”
“啊啊啊啊啊————!!!”
椿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整个人瞬间坐到了底!
那根巨龙势如破竹,直接冲破了层层肉褶的阻碍,狠狠地撞击在了她那柔软敏感的子宫颈口上!
“顶到了!……顶到了!……花心……被顶开了!……啊啊啊!……子宫……子宫被女婿大人插进来了!……”
椿浑身剧烈痉挛,翻着白眼,舌头无力地伸在外面,口水顺着嘴角流下。
那种子宫口被强行顶开、**嵌入其中的酸爽感,让她瞬间失去了理智。
“真是一头**的母牛。”
我感受着那紧致温热的包裹感,尤其是顶端被她子宫口那张小嘴死死咬住的感觉,简直爽到了天灵盖。
“看看你妈妈这副样子,樱。”
我一边享受着椿那肥臀带来的极致压迫感,一边转头看向旁边的宫岛樱。
此时的樱正跪在一旁,手里拿着那杯红酒,眼神复杂地看着母亲在我身上驰骋。
“妈妈……真是太不知廉耻了。”
樱放下酒杯,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伸出手在母亲那剧烈颤抖的**上用力弹了一下:
“叫得这么大声……你是发情的野猫吗?还是在屠宰场待宰的母猪?这一路上本来很安静的,全是你这淫荡的叫声……也不怕被前面的司机听见笑话……”
“啊!……别……别弹奶头……”
椿被女儿这么一弹,身体更是颤抖得厉害,但她并没有因为女儿的嘲讽而感到羞耻,反而像是被激起了某种奇怪的胜负欲。
她一边在我的**上疯狂扭动腰肢,一边喘息着反驳道:
“你……你这个小丫头片子懂什么!……这可是女婿大人的大**啊!……这么粗……这么烫……直接插进了妈妈的子宫里……就算是圣女也会叫出来的!……”
她回过头,媚眼如丝地瞪了女儿一眼:
“别以为我不知道……上次藩王君操你的时候……你叫得比我还浪!……哭着喊着求女婿大人把你操死……那时候你怎么不说自己是母猪?……”
“你!……”
被母亲戳穿了床笫之间的丑态,樱那张清冷的俏脸瞬间涨得通红。
“我……我是因为……那是藩王君……我爱他……我是为了取悦他才叫的……不像妈妈……纯粹就是个离不开男人**的贱货婊子!……”
“呵呵……贱货婊子又怎样?……只要女婿大人喜欢……妈妈愿意当一辈子的婊子……愿意天天被女婿大人的大**插烂……”
椿一边说着,一边更加卖力地套弄起来。
她利用自己那熟女特有的丰腴身材将大屁股像磨盘一样旋转研磨,那肉壁里的每一寸褶皱都在疯狂地挤压我的**,试图榨干我。
“啪!啪!啪!啪!”
**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急促。
“我也喜欢……我也要……”
樱看着母亲那副得意的样子终于忍不住了。她凑过来,不顾母亲正在激烈的骑乘,直接抱住了我的脖子。
“过来,我的小母狗。”
我一把抓住了樱那束高高的马尾辫,像拉扯缰绳一样用力向后一拽,迫使她仰起头,露出了那修长白皙的脖颈。
“唔!……”
樱发出一声闷哼,但眼神中却充满了顺从和渴望。
“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