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好想给这样的男人生孩子……哪怕是变成母猪……哪怕是被玩坏……只要能怀上他的种……樱什么都愿意……”
我缓步走下台阶,来到了那些淳朴的村民面前。
空气中还弥漫着刚才那血腥暴力的一幕所留下的余韵——那个被踢晕的士兵像死狗一样躺在墙角,而另一个则额头流血,还在不住地磕头。
“各位乡亲。”
我看着这些面带惊愕与敬畏的老人、妇女,语气温和得就像是个邻家少年,完全看不出刚才那个冷酷下令施暴的暴君影子:
“对于这种处置……你们还满意吗?”
短暂的沉默后,人群中爆发出了压抑已久的欢呼声和啜泣声。
“满意!太满意了!”
一位被打断腿的老伯拄着拐杖,激动得满脸通红,浑浊的老眼里满是泪水:
“活了一辈子……从来没见过这种场面!以前那些美国人打了我们警察都不敢管,我们只能忍气吞声当孙子……今天是第一次!第一次见到他们给我们下跪!给我们磕头!”
“是啊!这就是报应!”
“我们不是狗!我们也是人啊!”
这种情感是发自肺腑的。
对于这些生活在驻军基地周边的百姓来说,尊严往往比金钱更奢侈。
看着这两个不可一世的美国大兵像丧家之犬一样在他们面前求饶,这种精神上的冲击力足以让他们铭记一生。
“谢谢您!真的太谢谢您了!”
几位大婶甚至想要冲上来给我下跪,被保镖拦住后,依然隔着人墙拼命向我鞠躬。
“那个……请问这位少爷……”
老伯颤巍巍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探究和崇拜:
“您到底是哪家的公子?是东京来的大人物吗?这等手段……简直是青天大老爷啊!如果您以后要从政,要选议员,我们全村……不,我们全乡的人都给您投票!哪怕是拼了这条老命也要支持您!”
听到这话,站在不远处的高柳一郎身体猛地一僵。
这是最**裸的民意。
在这个看重选票的国家,我刚才那一手直接收割了这里所有的民心。如果我有意,完全可以借此机会把高柳家踢开,自己在这里扶植势力。
但我并没有这么做。
我笑了笑,伸手扶住了那位老伯,态度谦逊:
“老人家言重了。我只是个无名之辈,没什么大来头。”
我转过身,指了指站在台阶上、脸色苍白的高柳一郎,声音清朗,足以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听见:
“不过您也看到了,我是高柳一郎先生的朋友,也是高柳家的座上宾。今天这件事也是一郎先生拜托我,一定要给乡亲们讨个公道。所以……今后高柳家如果有任何事,或者大家有什么困难,我和宫岛家都愿意帮忙。高柳家永远是大家值得信赖的依靠。”
这句话一出,高柳一郎那原本紧绷的肩膀瞬间垮了下来,随后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他看向我的眼神变了。
如果说之前是恐惧和敬畏,那么现在,就是彻底的死心塌地和感激涕零。
他是个聪明人,他当然听得懂我这话里的意思——我能一个电话把美军招来,像杀鸡一样处理掉,这说明我根本就不需要求着跟他们合作。
只要我愿意,刚才完全可以把功劳揽在自己身上,然后看着高柳家因为无能而被乡亲们唾弃,甚至可以直接毁了他们在当地经营百年的根基。
但我没有。
我不仅帮他解决了这个天大的麻烦,还把这份功劳分了一半给他,维护了高柳家作为“名门望族”的体面,甚至帮他稳固了即将崩塌的声望。
这就是恩威并施。
“李大人……”
高柳一郎喃喃自语,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高柳家再也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了,我们不再是平等的盟友,而是……主从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