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欧米的眼神里没有一丝人类的情感,只有看待死物般的冷漠。那种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杀气,让整个房间的温度都降至了冰点。
“Didyouhearwhatmybrothersaid?(你听见我弟弟说什么了吗?)”
娜欧米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
“Hewantstochooseaconcubine。(他想要选妃。)”
她用枪管狠狠戳了一下服务员的额头,戳得他向后仰去。
“Gotellyourbosstoarrangeit。Rightnow。(去告诉你们老板安排好,现在就去。)”
可怜的日本服务员已经被吓得失禁了,一股骚臭味在地毯上蔓延开来。他浑身剧烈颤抖,牙齿打战,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娜欧米眯起红色的眼眸,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Orelse。。。tomorrowmorning,yourcorpsewillbefoundfloatinginTokyoBay。(否则……明天早上,你们的尸体就会漂浮在东京湾里。)”
这绝对不是恐吓——对于驻日美军,尤其是像她们这样拥有极高权限的军官来说,弄死几个日本平民就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哪怕是杀人抛尸,在这个国家也没人敢追究她们的责任。
她们是征服者,是这片土地上真正的王。
然而下一秒,这种恐怖的杀戮氛围瞬间反转。
娜欧米保持着举枪的姿势,身体却软绵绵地倒向李藩王,那张刚刚还杀气腾腾的脸庞此刻满是讨好的媚笑。
她用那对足以令人窒息的爆乳夹住李藩王的手臂,像是在邀功一样蹭来蹭去。
“Brother。。。didIdogood?(弟弟……我做得好吗?)”
她的声音甜腻得仿佛能拉出丝来,完全无视了那个被枪指着快要吓死的服务员。
“Sisterissofiercetoothers。。。buttoyou。。。Sisterisjustalittleslutwaitingtobe**ed。。。(姐姐对别人虽然凶……但是对你……姐姐只是个等着被操的小**……)”
娜欧米伸出舌头,舔舐着李藩王的耳垂,一只手还在他不老实地摸索着,眼神迷离而淫荡。
“Ifanyonedarestodisobeyyou。。。Sisterwillshootthe。。bang!Justlikehowyoushootyourcuminsideme。。。(如果有人敢不听你的话……姐姐就崩了他们……砰!就像你把精液射进我身体里一样……)”
这种极度的反差——对外人的残暴冷血,与对李藩王的卑微奴顺——形成了一种极其扭曲却又充满了色情张力的画面。
李藩王享受着这种被绝对权力包裹的快感。
他伸出手,在娜欧米那紧致Q弹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啪!”
“干得不错,姐姐。”
李藩王用中文淡淡地说道,嘴角带着一丝满意的微笑。
“Ahhh!Thankyou,brother!Hitmemore!(啊啊!谢谢弟弟!再打我!)”
娜欧米发出一声欢愉的呻吟,屁股扭得更欢了,仿佛那一巴掌是世界上最高的奖赏。
另一边的莉艾丽也不甘示弱,她捧着李藩王的脸,在那张年轻的嘴唇上用力亲了一口,留下一个鲜红的唇印。
“Mommylovesyoutoo。。。Mommyspowerisallyourstouse。。。(妈妈也爱你……妈妈的权力都是给你用的……)”
她转过头,看着那个已经吓瘫在地上的服务员,眼神再次变得冰冷刺骨,像是看着一坨垃圾。
“Getout!Andbringthegirls!NOW!(滚出去!把姑娘们带过来!现在!)”
“は、はい!!!ただいま!!!(是、是!!!马上!!!)”
服务员连滚带爬地冲出了包厢,连那台昂贵的平板电脑都忘在了地上。
他不敢有一丝一毫的耽搁,因为他知道那个那枪的疯女人绝对不是在开玩笑。
在这个包厢里,只有那个中国少年才是唯一的神。而那两个可怕的美国女军官不过是神座之下最忠诚、最**的恶犬罢了。
在银座这片被**浸透的土地上,有一条不成文却比法律还要严苛的铁律,甚至凌驾于所谓的“菜单规则”之上——那就是绝对不要在风俗店里跟美国大兵抢女人。
当那个被吓破胆的服务员跌跌撞撞地跑出去后,没过多久包厢厚重的红木门再次被推开,这一次进来的是一个身材臃肿、满脸堆笑的中年男人。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高定西装,但那被肥肉撑得紧绷的衬衫扣子和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却暴露了他此刻内心的惶恐。
他是这家顶级俱乐部的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