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内的空气已经不再是空气,而是被高温、汗水、酒精以及几十个女人同时发情所产生的费洛蒙浓缩而成的胶状物。
李藩王就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永动机,又像是一座正在持续喷发的活火山。
他的嗓音不仅没有因为连续的高强度嘶吼而沙哑,反而被酒精浸润得更加醇厚、更加具有穿透力。
每一首歌都是一剂强心针,每一句歌词都是一颗扔进这群女人子宫里的深水炸弹。
这已经不再是普通的卡拉OK,而是一场名为“雄性崇拜”的邪教仪式。
“吼——!!!”
随着又一首重金属摇滚的尾音落下,李藩王**着上身,单脚踩在满是酒渍的茶几上,高举麦克风,如同古罗马斗兽场上刚刚斩下狮头的角斗士。
他那一身原本蜜色的肌肤此刻因为充血而泛着诱人的潮红,汗水沿着肌肉沟壑汇聚成溪流,在灯光下闪烁着钻石般的光泽,最后滑入那条早已湿透、紧紧包裹着那一坨惊人巨物的CK内裤里。
“啊啊啊——!!!少爷!!!”
“我要死了!!!为了您我要死了!!!”
“操我!!!现在就操我!!!别唱歌了求求您操死我吧!!!”
陪酒女们早已失去了理智。
她们不再是为了小费而假装**的职业演员,而是彻底沦为了**的奴隶。
有的女孩跪在地上,疯狂地亲吻着李藩王踩过的地毯;有的互相撕扯着对方的衣服,仿佛在发泄无处安放的燥热;更有甚者直接褪去了内裤,当着所有人的面,两眼翻白地用手指在自己的两腿之间疯狂**,**喷溅得到处都是。
而在这群魔乱舞的狂欢角落里,有一个身影显得格格不入,却又更加**。
那是一个长相极其清秀、气质温婉如水的女孩。
她有着一头柔顺的黑长直发,穿着一身素雅的淡粉色小礼服,看起来就像是那种会在图书馆里安静读书的文学少女。
此刻,她正蜷缩在最阴暗的角落里,一只手紧紧捂着嘴,试图压抑住喉咙里即将冲破防线的呻吟,而另一只手,却早已悄悄伸进了那层层叠叠的裙摆深处。
“呜呜……好热……好烫……”
她的名字叫美咲。在来到银座这个大染缸之前,她是东京一所知名高校的优等生,是校园里人人称羡的清纯校花。
曾经她拥有着令人嫉妒的青春与爱情——她的男朋友是学校棒球部的王牌投手,阳光、帅气,有着日本少年特有的热血与梦想。
那时候的美咲以为自己会和他在甲子园的欢呼声中拥抱,会毕业结婚,会过上平凡而幸福的主妇生活。
但现实是残酷的,父亲的欠债和母亲的重病像两座大山一样压垮了这个原本并不富裕的家庭。
为了那昂贵的医药费,为了那一叠叠能救命的福泽谕吉,她不得不剪断了那段青涩的情丝,哪怕心如刀割,也毅然决然地踏入了银座的夜色之中。
她穿上了暴露的礼服,学会了虚伪的假笑,学会了如何在那些满身老人臭、秃顶肥胖的社长怀里撒娇,任由他们那双像肥猪蹄一样的手在自己身上乱摸。
她得到了钱,很多很多的钱。
但她也失去了灵魂。
她永远忘不了那个夜晚——那是她刚入行不久的一个雨夜。
她挽着一个满脸横肉的地产暴发户走在银座的街头,那个老男人的一只手正肆无忌惮地揉捏着她的屁股,而她还要强颜欢笑地叫着“社长好坏”。
就在那一刻,她在路边的便利店门口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那是她的前男友,那个曾经发誓要保护她一辈子的棒球少年,正在为了下学期的学费发传单打工。
四目相对的瞬间,时间仿佛凝固了。
她看到了男孩眼中的震惊、难以置信,以及随后涌上的深深的厌恶与失望。
他看着她浓妆艳抹的脸,看着她身上昂贵却充满风尘味的首饰,看着那个搂着她的恶心男人。
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转过身在大雨中落荒而逃。那个背影,是那么的萧瑟,那么的伤心。
那一刻美咲觉得自己脏透了,她觉得自己是个背叛了爱情、背叛了纯真的贱货。
从那天起,她活在深深的自责与自我厌恶之中,每一次被客人抚摸她都在心里骂自己下贱,每一次拿到小费,她都觉得那是在出卖自己的尊严。
直到今晚。
直到李藩王像一颗耀眼的太阳,粗暴地闯入了她的世界。
“IjustwanttolivewhileImalive!(我只想趁活着的时候认真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