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情况完全反转了。
她陷入了更加艰难的选择困难症——究竟什么样的旋律才能配得上这个男人?
究竟哪一首歌才能让他那令人迷醉的雄性荷尔蒙再次爆发,将她们所有人的灵魂都彻底碾碎?
“バラードにして!彼の优しい声が聴きたいの!(选抒情歌!我想听他温柔的声音!)”
一个眼角还挂着泪痕的陪酒女激动地喊道。
“ダメよ!もっと激しいのがいい!彼が汗を飞び散らせる姿が见たいの!(不行!要更激烈的!我想看他挥洒汗水的样子!)”
另一个辣妹立刻反驳,眼神贪婪地盯着李藩王那身腱子肉。
“英语の歌がいいわ!発音がセクシーすぎる!(英文歌好!他的发音太性感了!)”
女孩们七嘴八舌地给她出主意,平日里为了抢客人而勾心斗角的她们此刻却像是一群正在追星的小姐妹,为了自家“爱豆”的下一场表演而争得面红耳赤,每个人都渴望自己心中的那首神曲能被这个男人演绎,渴望在他的歌声中再次达到**。
负责点歌的女孩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做出了人生中最重要的决定。
她的手指坚定地落下。
前奏响起。不是狂躁的重金属轰鸣,而是一段清脆、略带忧郁却又暗藏张力的吉他扫弦。
亚当·兰伯特(AdamLambert)——《WhatayaWantfromMe》。
这是一首极具难度的摇滚情歌。
它少了几分刚才ACDC那种直白的下流和龌龊,却多了几分撕心裂肺的深情与纠结。
它需要更细腻的情感处理,更宽广的音域,以及那标志性的、直冲云霄的高音。
但此刻,包厢里没有人怀疑李藩王能不能唱好。女孩们的眼中只有盲目的信任,那是信徒对神明的瞻仰。
李藩王听到前奏,微微挑眉,似乎对这个选择很满意。他调整了一下握麦的姿势,那双深邃如黑洞般的眼睛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女人。
“Hey,slowitdown。。。whatayawantfromme。。。(嘿,慢点来……你到底想要我怎样……)”
当第一句歌词从他口中流淌而出时,不再是刚才那种野兽般的咆哮,而是一种低沉、磁性、带着一丝沙哑的倾诉。
那声音仿佛是一只温柔的大手,轻轻抚摸过每个女孩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他**着上身,站在灯光汇聚的中心。
汗水让他的皮肤泛着一种诱人的油光,每一块肌肉的线条都显得那么完美、那么充满力量,却又在歌声中流露出一种令人心碎的脆弱感。
“Yeah,Imafraid。。。whatayawantfromme。。。(是啊,我很害怕……你到底想要我怎样……)”
李藩王一边唱着,一边缓缓走向沙发边的一个女孩。他深情地注视着她的眼睛,那目光专注得仿佛此时此刻,世界上只剩下她一个人。
那个女孩是个入行多年的老手,平日里见惯了男人的虚情假意,早就练就了一副铁石心肠。
但在李藩王这突如其来的深情注视下,她感觉自己心底那道坚固的防线瞬间崩塌了。
眼泪,毫无预兆地夺眶而出。
“呜呜……”
她捂着嘴,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双腿间那早已湿润的秘地更是猛地收缩,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在这歌声中,在这双眼睛的注视下,她想起了自己那不堪回首的过去——那个嗜赌如命把她卖到这种地方还债的父亲,那个卷走了她所有积蓄跟别的女人跑了的前男友,那些在酒桌上把她当成玩物肆意羞辱的恶心客人……
所有的委屈,所有的痛苦,所有的不幸,在这一刻都被李藩王那充满魔力的声音勾了出来,然后又被他那看似深情的目光温柔地包裹、融化。
不仅仅是她。
随着歌曲进入副歌部分,李藩王的高音如同一把利剑,刺破了所有人的心房。
“Justdontgiveup!Imworkin‘itout!(别放弃!我正在努力!)”
他的声音高亢而嘹亮,带着一种令人颤栗的穿透力。他张开双臂,像是在拥抱这群迷途的羔羊。
包厢里开始响起此起彼伏的抽泣声。
这些平日里只认钱不认人、受过严格训练绝不会对客人动真情的“金钱婊子”们,此刻却一个个哭得梨花带雨,妆都花了。
“あぁ……彼が好き……大好き……(啊……喜欢他……好喜欢他……)”
一个穿着旗袍的熟女跪在地上,双手抓着自己的胸口,泪水顺着脸颊流进那深邃的乳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