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和他断了……彻底断了!
以后……以后我也不会再找任何男朋友了……我只要你……??”
她顿了顿,眼神有些躲闪,小声说道:
“我……我只是在教室里看到……你和那三个女孩做爱的时候很激烈,那样粗暴地操她们,还让她们排队接精液……我以为……以为你也会那样对我……直接把我扔在床上就开始操……”
“但我没想到……你还有这么柔情的一面……??”
说到这里,她的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那是被当作珍宝对待的喜悦。
“傻瓜。”
我笑了,笑得更加温柔,更加迷人。
我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让她感受到我下身那根硬邦邦的火热,在她耳边低语道:
“那是因为……性质不一样啊。”
“不一样?”
玲奈茫然地抬起头。
“对,不一样。”
我耐心地解释道,像是在教导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在学校里,那是‘工作’。
我是性爱指导员,她们是接受指导的学生。
我的任务是播种,是让她们受孕。
所以那是‘繁殖’,是‘任务’,不需要太多感情,只需要效率和结果。”
我的手滑进她的内裤边缘,轻轻抚摸着那湿漉漉的缝隙:
“但是……现在不一样。”
我看着她的眼睛,眼神变得深邃而炙热:
“现在,我和你是在‘约炮’,是在‘偷情’。
这和任务无关,只关乎快乐,只关乎欲望。”
“我不是在完成任务,我是在享受你,是在和你做爱。”
这一番话,彻底击碎了玲奈最后的心理防线。
原来……她是特别的。
在那些被当作“生育机器”
的女生面前,她是不同的。
他是为了快乐才和她在一起,是为了享受她的身体才这么温柔。
这种扭曲的优越感,这种被“区别对待”
的虚荣心,瞬间填满了她空虚的内心。
“藩王……??”
玲奈感动得眼泪汪汪,主动踮起脚尖,送上自己的香唇:
“爱我……求你爱我……我也想享受……想和你一起快乐……??”
“如你所愿,我的小野猫。”
我一把将她横抱起来,大步走向那张柔软的大床。
既然前戏已经做足,既然她的心已经沦陷,那么接下来……就是享受这场饕餮盛宴的时候了。
那张足以容纳四五个人翻滚的欧式特大号软床,此刻成了我们角力的战场。
我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意思,直接将怀里的玲奈扔了上去。
“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