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一出口,像是某道闸彻底开了。
伊芙琳再也顾不上脸了——她被操得爽,羞耻又发热,整个人都像真的变成了只会求种的小母狗。
她开始更加不顾一切地淫叫,开始说那些以前打死都不敢说的骚话,求得一句比一句直白,一句比一句浪。
“藩王君……狠狠操我……”
“小贱狗的屁眼下面这张嘴……都被你操坏了……”
“求你把精液射进来……我想怀你的孩子……想给你生……”
“姐姐能做你的奴隶,女王能和你生王族公主……我、我也想有我的用处……小贱狗也想被你灌满……”
她一边说,一边被狠狠干得发抖,屁股扭得更明显,像是在主动讨精。
床单都被她攥皱了,白发黏在汗湿的背上,整个人淫得彻底。
李藩王听着她这些羞耻到发烫的话,手掌揉着她被打得发红的屁股,腰上的力道也明显更重了。
伊芙琳很快就感觉到了。
那不是普通的加快,而是一种让她连呼吸都收紧的终极加速。
李藩王真的要射了。
因为那根**在她体内的**忽然变得又快又狠,完全不再只是玩弄,而是冲着最后的喷涌发泄而去的。
每一下都狠狠捣在她最深处,撞得她子宫口一阵阵发麻发痛,快感却也因此一下下被顶到最满。
“啊啊啊……”
“要、要来了……小贱狗也要被操坏了……”
“再来……再狠狠干我几下……求你射……”
她几乎是哭着在求。
而下一秒,李藩王从后面大力按住她的腰,喉间发出一声低沉得近乎兽吼般的怒吼,整个腰胯猛地往前狠狠一顶,一插到底。
随即,炙热浓重的精液便大量的喷射了进去。
不是一点点。
而是一股接着一股,烫得惊人,重得惊人,全部直接打进她最深的地方。
伊芙琳能无比清楚地感觉到,那些属于胜者、属于强者、属于李藩王的东西,就这样在自己体内狠狠爆开,灌满她的子宫,灌进她刚被男人干开的身体最里面。
“啊啊啊啊——”
她整个人瞬间又**了。
不是刚才那种单纯被操到喷潮的**,而是被男人真正内射、真正灌满时,从子宫和灵魂一起炸开的那种终极颤栗。
她的**在**外一阵疯狂抽搐,像在本能地吮吸、绞紧,把那些滚烫的精液一滴都不舍得漏出去。
小腹深处热得发烫,腿也软得彻底站不住,眼前发白,嘴里只剩下破碎又尖细的淫叫。
她被彻底灌满了。
被受精了。
也被这一下直接送上了男欢女爱最极乐的顶点。
伊芙琳是在**的余韵里坠进去的。
不是一下子昏过去,而像整个人被那股过于强烈的快感慢慢托了起来,托离了湿热、凌乱、还带着男人体温的马车软榻,托离了那种被狠狠操坏、被狠狠灌满之后全身筋骨都在发软的现实。
她的小腹深处仍残留着温热而饱胀的感触,像一团炽热的火安安稳稳地睡在她体内,把她整个人都烘得暖洋洋的。
她的耳边起初还有自己的喘息,还有车轮轻轻滚过地面的声音,可那一切都渐渐远了,远得像沉入了水底,只剩一种很柔很绵的静。
然后,光出现了。
不是刺目的白光,而是清晨一样的光,淡金的,温柔的,铺在树影和石砖路上,像谁把最安稳的日子熬成了薄薄一层蜜,慢慢淋在眼前这个世界里。
伊芙琳睁开眼,看见的不是马车,也不是黑之城深夜里那带着寒意的宫廷与军营。
而是一座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