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盏是一样的,细长、莹润,边缘薄得近乎透明,但里面的酒并不一样。
李藩王那杯只是普通的酒。醇厚,微烈,能暖胃,也能让夜色更松快一点,却没有其他多余手脚。
而奥莉卡那杯,颜色更深一层,酒液在盏中晃动时,带着一种几乎要黏住灯光的缓慢感。
里面加了不少东西,若是旁人闻不出来,奥莉卡自己却再清楚不过。
提神的药物,能让她在事后也不至于精神崩塌。
催情的药物,能让她在承受那种几乎会撕开身体的交欢时更容易湿、更容易张开、更容易把快感与疼一起吞下去。
滋补的药物,则像最后一道护栏,尽量让她不会在李藩王的宠爱之后被彻底掏空。
她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可耻。
因为她太清楚了,如果没有这些辅助,她真遭不住。
李藩王的爱,从来不是普通意义上的“温柔乡”。
这个男人一旦真的宠她,抱她,狠狠干她,那股力量、热量和几乎带着神性的压迫感,足以把任何一个女人玩烂、干坏。
有芙蕾雅的例子在前,哪怕是她,哪怕是暗精灵女王,哪怕魔力强大、身体也比寻常女人结实许多,真要**裸地硬吃下来,也只会被他宠到发昏、发软、发抖,最后连王冠下的神智都被狠狠操散。
她端起酒杯,指尖很稳,喉咙却在咽下第一口时轻轻滚动了一下。
酒是热的。
那热沿着喉管缓慢滑下去,像一条细长的小火蛇,钻进胸口,窝进腹部,很快就和她本就压着的那一点疲惫混在一起,烧成一层柔软却危险的暖。
她的脸上并没有立刻露出什么明显变化,依旧是那位矜贵端丽的女王,只是眼尾那一点本就漂亮的红,像被轻轻抹开了一些。
李藩王也喝了一口自己的酒,随后便伸手把她揽了过来。
动作自然得像已经做过无数遍。
奥莉卡没有抗拒,只是顺势靠近了一点,黑色发丝贴着肩头滑下去,带来一点冷香。下一刻,李藩王低头吻她。
这个吻来得并不粗暴,甚至算得上温柔。
唇碰上去时,像先试了试她此刻的状态,舌尖再慢慢探进去,把她刚喝下去的药酒味道一起卷出来。
奥莉卡睫毛轻轻颤了一下,手指下意识按住了他的手臂,呼吸也微微乱了些。
李藩王抱着她,贴着她的唇低声说:
“亲爱的,让我好好宠幸你一下。”
这句带着占有意味的话,一下子就让奥莉卡耳尖热了。
她不是没有听过更露骨的,不是没有在床上被他狠狠干得说不出话,也不是没有在**里失控地叫过他的名字,可在这种才刚进寝宫、灯光还温柔、侍女也才退下不久的时刻,被这样一声“亲爱的”接着一句“好好宠幸”,她骨子里那点属于清纯与矜持的东西,还是会本能地浮起来。
她有些娇羞。
但她终究还是维持着女王的矜持,没有躲,也没有发软得太明显,只是用那双漂亮得近乎危险的金色竖瞳看了他一眼,眼底带着一层被酒意和期待慢慢熏开的水光。
“别太乱来……”
她这样说,声音却不够冷,反而有一点软。
像明知道这句话根本拦不住什么,却还是要以女王的身份,象征性地说上一句。
李藩王没有回嘴,只是笑了一下,随后便把她抱了起来。
奥莉卡的身子并不轻,毕竟她丰胸细腰,臀腿也饱满成熟,可在他怀里却显得异常顺手。
她下意识环住他的脖子,礼服裙摆从膝弯和小腿边缘流下来,像一大捧夜色被他整个端起。
李藩王走到床边,把她轻轻放倒在那张铺满花瓣的大床上。
花瓣被她的身体压得微微陷下去,床垫柔软,帷幕外的光和香一起围拢上来。
奥莉卡仰面躺着,黑发散开,像一朵终于从王座上被摘下来、放进掌心把玩的夜之花。
李藩王俯身继续亲她。
从唇,到下巴,到颈侧,吻一路往下,像在慢慢拆她的高贵。
奥莉卡的呼吸逐渐发热,胸口也起伏得更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