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灰银色短发的暗精灵英气女将指着自己在旧时代战场上留下来的刀疤脸,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乎要突破理性的疑惑。
“女王陛下!我们卫队的十万姐妹训练有素,是地下世界最精锐的正规军!现在您要求把她们拆成散兵游勇,那将来面对外敌时如何集结?如何排兵布阵?正面作战怎么办?”
“正面作战将不再存在于未来态势中。”
奥莉卡的声音冷得像一块被扔进深渊的玄冰,她直直盯着纳娅,纯金色的竖瞳没有一丝动摇。
“从今以后,所有士兵的核心任务方向改为内部治安维护、边境渗透侦察、人类世界情报搜集、反间谍与反暗杀——未来三年内,全军应放弃所有正面战争训练,包括方阵推进、重装冲锋和大型魔法协同轰炸演练——这些科目从下月起全部取消,相关资源重新分配给隐蔽行动和情报分析部门。”
长桌炸开了锅。
情报总长梅丽珊用手帕擦汗的动作停住了,外交参赞艾丝蒂尔张大了嘴忘了合上,连一直比较冷静的魔法顾问瑟琳都皱起了眉头。
后勤统筹卡珊德拉——一个坐在长桌末端、巧克力色肌肤配着一头深棕长发的壮实美人——更是不客气地站起来对女王拱手。
“陛下!我们军队的训练体系是花了两百年才建立起来的,正面战争能力是我们暗精灵一族能在混沌的地下世界存活至今的根本之一。如果全部取消,将来一旦遭遇可正面冲突的常规威胁——”
“没有这种将来——朕的话说的不够清楚吗?”
奥莉卡的声调骤然压低了半度,没有吼,甚至没有加重任何一个字的语气,但那股从她周身弥散出来的暗黑魔力像一只无形的手瞬间扼住了每一个大臣的喉咙。
长桌上抗议的字句烟消云散,卡珊德拉僵在原地不敢再说。
“你们要做的不是质疑朕的决定。”
奥莉卡缓缓直了直腰——她坐在李藩王大腿上脊背依旧挺直,黑色礼服的下摆垂落在李藩王的膝侧,而李藩王的手在她调整坐姿时顺势往下滑了一把,从她的腰侧滑到她被裙摆包紧的圆臀上,五指张开捏住那团饱满多肉的臀肉时,礼服的丝绸在他手指间绷得极紧。
“而是用最高的效率将朕的命令落地执行。”
她的脸颊上有明显的红晕在往外渗,但她说话时语调依旧平稳如镜,纯金色竖瞳依旧凌厉地扫过长桌两侧,没有给任何一个大臣留下敢于继续反驳的余地。
站在王座左侧的迪尔芭微微扬了扬嘴角,淡金色眼瞳里闪过一丝心知肚明的光——她太清楚女王此刻正在经受怎样的亵玩,因为三天前她自己也在同样的位置上被李藩王蹂躏得话都说不完整。
“女王陛下!”
军务辅佐官纳娅又站了起来,刀疤脸上的肌肉在跳,但这次她的语气放软了一些,不再是对抗,而是困惑:
“属下并非质疑陛下……但正面战争能力说放就放,那将来万一真遇上大规模外敌入侵,我们该怎么办?总得有个底牌吧?还有——您说的那个灾厄到底是什么?您既然已经出关,不妨对诸位明示,我们也好有个准备方向。”
奥莉卡侧过头与李藩王对视了一眼。
那一眼极快,快到长桌上没任何人能注意到,但李藩王在那短短瞬间里从她眼中读到了一道只有他才能领会的极隐秘问询。
他捏着她右臀瓣的五指稍稍收了一下,朝她微微眯了眯眼,算是示意可以。
于是奥莉卡重新转过头,垂眼敲了敲长桌桌面,语气平淡得像是随口一句家常话。
“那个灾厄,朕已得到解决之法。具体原因仍不便透露,诸位只需知道——”
她停顿了一下,抬手按在自己小腹上那只还在揉她臀肉的男人的手背上,纯金色竖瞳扫过长桌上二十四个还带着深深困惑的大臣。
“——你们的王后,已为暗精灵一族争取到了足够的胜算。”
“王后?”
军务辅佐官纳娅的刀疤脸抽了一下,淡金色眼瞳里翻涌着比刚才听到军队改制时更深的困惑。
她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像是在确认自己没有听错。
长桌两侧的大臣们也纷纷交头接耳起来。
女王何时宣布过结婚?
暗精灵一族已经好几十年没有王室婚礼了,而眼下坐在王座上的那个男人——那个被女王亲自坐在屁股底下当肉垫、同时大手还在女王胸脯上肆无忌惮揉捏的人类——难道他就是那个“王后”?
她们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李藩王身上——这些暗精灵女性大臣虽然都是文官武将,但能在暗精灵王国爬到最高政务会议的位子,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
她们打量男人的眼光和迪尔芭手下那些女兵又不一样,她们的眼光更毒,更挑剔,更注重细节。
强壮,毫无疑问。
那副身板把暗精灵裁缝精心裁剪的礼服撑得肩背鼓胀,粗壮的脖颈上喉结分明,小臂从袖口里露出来的肌肉线条分明,指节宽大,一看就是久经**磨练的体格。
英俊,倒也不假。
五官轮廓分明,下巴线条硬朗,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懒笑,眉骨和鼻梁都够高挺,是那种不需要华丽修饰,单靠一张脸就能让女人多看好几眼的类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