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一个战士,不是刺客,不是任何一个可以在军队里被归类的职业。
她是唯一的存在,是这个地下世界的权柄。
她周身散发出来的魔力波动如此浓烈,浓到空气都在她周围微微扭曲,而李藩王能在她的魔力气息里嗅到一股熟悉的底层味道——深渊,恶魔,黑暗本源。
她确实如传闻所说,是一位精通最神秘暗黑魔法、能与深渊恶魔沟通的超凡魔法师。
奥莉卡走出传送门之后没有看任何人。
她没有看跪了一地的女兵,没有看王座旁还糊着满脸精液的迪尔芭,没有看角落里那些被她出场吓得瑟瑟发抖的亲卫。
她那双深金色的眼睛从踏出传送门的第一秒就锁定了王座上那个男人——锁定了那个坐在她王座上、怀里搂着一个半裸人类女孩、胯间挺着一根大**、脚边还趴着三个暗精灵性奴的不速之客。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低沉而清冷。
不是少女的柔美,不是少妇的温热,而是一种被岁月和权力双重重压之后沉淀下来的、不带任何多余情感的中性音色,像一块黑色的冰被敲击时发出的清脆震响。
“救世主。”
她叫他救世主。
不是入侵者,不是僭越者,不是擅自坐上她王座的狂妄人类。
她从一开始就看到了全部,从李藩王操服迪尔芭,到改变克洛伊,再到复活维奥拉——她在传送门的另一头一直在看着,而她最终选择用这样一个称呼来开启他们的对话。
“您已经证明了自己的身份和价值。”
她一步一步走向王座,每走一步脚底的魔力光晕就在石板上留下一片转瞬即逝的暗色波纹。
走到王座台阶下方时她停下了,没有跪,没有低头,只是微微抬起下巴,用那双紫得发黑的眼眸直视着李藩王的眼睛。
“现在,是我们交易的时间了。”
李藩王坐在那张并不舒服的黑石王座上,奥莉卡·迪斯克伦蒂娅站在台阶下方。
两个人的视线在半空中撞在一起的瞬间,神殿里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一股无形的压力——不是魔力波动,不是杀气,而是一种更抽象的、像是两个远超常理的头脑在同一频率上同时运转时产生的认知震荡。
他们没有对话,没有唇语,甚至连眼神的闪烁都没有。
李藩王看着奥莉卡那双纯金色的竖瞳,奥莉卡也看着他那淫邪和欣赏混淆的占有眼神,两个人的嘴角几乎在同一时刻微微动了半寸。
然后……交易就完成了。
在场的暗精灵女兵们没有一个能理解刚才发生了什么。
迪尔芭跪在王座旁,脸上还糊着精液,淡金色的眼瞳看看主人又看看女王,满脸困惑。
维奥拉搂着女儿克洛伊跪在另一侧,红眼睛里同样写着茫然——她刚从地狱里回来,对目前的情况还需要多观察记忆。
她们只看到了一件事。
她们的女王,那个统治了暗精灵一族上百年、以铁腕和智慧让整个地下王国匍匐在脚下的奥莉卡·迪斯克伦蒂娅,在台阶下站了最后几秒,然后迈开了步子。
不是走向王座旁边的侧位,不是走向台阶下方的臣子位置,而是径直走向了王座正前方——走向了李藩王微微张开的双腿之间。
她走路时长袍下摆的高衩里露出一截小麦色的大腿,修长结实,肌肉线条流畅,脚底仍然裹着那层若有若无的暗紫色魔力光晕。
她的步伐稳定而从容,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丝毫畏缩,唯有一丝极细微的、只有她自己才意识到的颤抖藏在指尖,被她不动声色地捏进了掌心。
走到李藩王双膝前时,她停了一秒。
那双纯金色的竖瞳近距离地直视着李藩王的脸,那种眼神很复杂——瞳孔依旧是属于顶级掠食者的竖直形状,眼角依旧带着属于王的锋利和冷冽,但瞳孔深处翻涌着的东西,是一个女人在把自己交出去之前最后的尊严与决绝。
在众多女兵的注视下,女王垂下眼睫,就像一把被收进鞘里的名刀,光芒收敛,锋芒仍在。
她没有说话。
整个神殿里没有人敢说话。
二十几个暗精灵女兵跪在地上屏住了呼吸,连穹顶上那些悬挂的颅骨都停止了摇晃,仿佛整座黑之城都在等待这一刻。
她提起长袍的下摆,弯下膝盖,跪了下去。
膝盖撞在石板上的那声闷响,比她任何一个臣子跪下去时都更轻。
跪在李藩王胯前,那根刚刚被迪尔芭、克洛伊和维奥拉同时用嘴和舌头舔过的大**依旧半硬地翘在小腹前,棒身上残留着唾液和精液混成的湿亮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