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俩抱在一起哭成了一团,金色的短发和白金色的短发贴在一起分不出彼此,两双红眼睛里涌出的泪把彼此的脸打得湿透。
维奥拉抱着女儿跪了下去,膝盖撞在石板上——不是被人按下去的,是她自己腿软了,是因为她发现自己真的活着,真的抱着女儿,真的回到了这个世间。
神殿里那二十几个暗精灵女兵已经没有人能跪稳了。
银白色短发的女兵双手捂着嘴,眼泪从指缝里涌出来,她旁边的同伴把脸埋在手里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
她们都是战士,都是见过死亡的暗精灵女兵,她们之中有些人甚至和维奥拉并肩作战过。
迪尔芭跪在王座旁,这个刚才还被操到翻白眼、被射了满脸精液还在为主人乳交的暗精灵女军官,此刻正用手背拼命地擦眼睛,但她擦不完——眼泪从深紫色的眼眶里不停地涌出来,她把脸别到一边去不想让人看到,但耸动的肩胛骨出卖了她。
“维奥拉……你这个混蛋……死了十几年还让我哭……”
她咬着牙自言自语,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母女俩哭了不知多久,直到维奥拉把怀里哭到打嗝的女儿稍微拉开一点,用拇指擦掉她脸上的眼泪和精液,然后抬起头,用那双还挂着泪的红眼睛看向王座上的李藩王。
她的目光在他**的上身、胯间那根半硬着的大**、以及怀里那个半裸的人类女孩身上扫过,然后重新回到他的脸上。
她看到了他屁股底下那张本来属于奥莉卡女王的黑石王座。
她也看到了迪尔芭跪在他脚边擦眼泪的样子。
她还看到了自己女儿刚才糊了满脸的、明显不属于女儿本人的白浊液体。
她在生前是人类奴隶贩子的阶下囚,被人类**了不知道多少次才怀上克洛伊。
她对人类的恨刻在骨头上,原本会对任何一个坐在暗精灵王座上的人类男人拔刀相向。
但此刻她没有恨。
因为她复活后睁开眼睛的第一秒就明白了——眼前这个男人不是人类,至少不是普通的人类。
没有任何人类能做到她现在经历的这件事。
能做到这种事的存在,不管长着什么种族的外皮,本质都是神。
维奥拉挣开女儿,用手背胡乱擦了一把脸上的泪,然后赤着脚在王座前的石板上走了三步。
她那双新生的裸足踩在还残留着女儿**和李藩王精液的石板上,然后她俯身跪了下去——不是被人打的,不是被人强的,而是一个被神明从死亡本身手里抢回来的女人在奉上她此生最重的谢礼。
她的额头磕在石板上时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然后她抬起头,拉过女儿克洛伊的手,让她和自己并排跪在一起。
“暗精灵维奥拉·奥里斯,以及我的女儿克洛伊·奥里斯,”
她的声音沙哑但坚定,像一把刚被重新磨利后插进刀鞘的匕首。
“从此刻起,我们的命不是奥莉卡女王的,也不是暗精灵一族的——我们的命是您的,主人,我们宣誓,永世不悔。”
克洛伊用力点头,红眼睛里闪着泪光和狂热交织的光。
“克洛伊和妈妈一起——永远做主人的性奴!永远——”
然后母女俩一起俯下身,两双同样鲜红如鸽血的眼睛仰望着王座上那个男人,两张嘴同时张开,同时伸出舌头,同时贴上了李藩王那根还带着迪尔芭精液和克洛伊本人唾液的超级大**。
维奥拉的嘴唇更厚更热,她先用舌尖从**顶端舔舐下去,像品尝某种圣物,眼角还挂着泪,嘴角却已经弯起了一个顺从而愉悦的弧度。
克洛伊则从侧面抢进自己熟悉的位置,用薄唇包住棒身侧面一道鼓起的青筋,舌尖贴上去轻轻打转。
“谢主人让妈妈回到克洛伊身边……唔……主人的**……比刚才更烫了……”
“主人……请允许维奥拉用这张被您重新赋予生命的嘴……好好伺候您的圣物……维奥拉在地狱里等了十几年……原来等的就是此刻……唔……好大……”
母女俩的舌头在李藩王的**和棒身上同时游走,时而交错着舔过同一道青筋,时而同时从两侧包住**顶端用四片嘴唇一起嘬弄。
维奥拉那对和迪尔芭同量级的大**垂在胯前,随着她舔弄的动作轻轻摇晃,深色的**晕在幽紫光下泛着熟透的暗光。
迪尔芭在旁边擦了最后一滴泪,嘴角一翘,也爬了过来,用自己那对大爆奶从侧面贴上了李藩王的大腿。
“维奥拉……欢迎回来……不过主人可不是你一个人能独占的……”
“迪尔芭……你还活着……我等会儿再跟你叙旧……现在我眼里只有主人的**……唔……”
克洛伊夹在妈妈和迪尔芭中间,红眼睛不悦地眨了眨,但嘴没停。
“妈妈……也不要独占主人……是我先来的……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