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啊……”
“啊……藩王君……”
她脸上**的,眼角带泪,嘴角挂着唾液,半边脸还有先前被打出的潮红,整个人被深喉操得狼狈又淫艳。
可她眼里却没有一点要躲的意思,反而更亮,更痴,更像被主人干到彻底上瘾的母狗。
她喘得胸口乱抖,古铜色的**也跟着起伏,下一秒便自己主动又含了上去,像是生怕刚才那种强制深喉被打断太久。
她重新卖力地吮吸起来,而且因为喉咙被狠狠干开过一轮,现在吞得更深,吸得更紧。
唾液不断从她唇边溢出来,把**弄得更加湿滑。
她的舌头在能活动的范围内拼命讨好,嘴唇也用力收束,像是想用这种方式把刚才没能好好完成的侍奉补回来。
“啾……唔……咕……”
“嗯嗯……”
李藩王的呼吸越来越粗,胸膛起伏也越来越明显。
宫岛樱太熟悉这个征兆了——她知道他快射了,而这个认知让她整个人都兴奋得发烫。
于是她不但没有减慢,反而含得更狠,更积极,更像一只拼命要把主人榨出来的小母狗。
李藩王终于低吼了一声,手指猛地收紧她的头发。
“要射了!”
那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和爆发前的紧绷。
宫岛樱听见这句话,眼睛一下更亮,嘴里的动作反而更快了,完全没有要躲的意思。
她甚至主动把喉咙放开,迎着那根东西狠狠干进去,像巴不得把他全部都吃下去。
下一刻,李藩王猛地一挺腰,怒吼出声。
精液随之汹涌爆发。
第一股就极其凶猛,直接射进她喉咙最深处。
宫岛樱浑身一颤,喉间立刻被一团滚烫浓稠的液体狠狠灌满。
那股热度顺着深处往下冲,直接滑入食道,灌进胃里。
她几乎是本能地吞咽起来,一边吞一边发出含混的呜咽,像在拼命接住主人的赏赐。
“呜……嗯嗯……”
不止一股。
李藩王射得很多,很多得吓人。
粗大的**还插在她喉咙里,精液一股一股狠狠喷射进去,把她食道都灌得发热发胀。
宫岛樱能清楚感觉到那些滚烫的精液进入胃里,像一团团蕴着惊人力量的热流,顺着她身体内部慢慢扩散。
这不是普通的吞精,而是真正意义上的吸收和强化。
她几乎能感觉到那股精气沿着身体内部往四肢百骸散开,让她的小腹更热,经脉更亮,整个人都像又被喂了一次极浓的补药。
可李藩王并没有把全部都射进她喉咙里。
在射到一半时,他猛地把**从她嘴里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湿响,拉出一大串浓白与唾液混杂的黏丝。宫岛樱刚来得及张口喘一口气,下一股精液就已经直接喷在了她脸上。
“噗叽——!”
滚烫的白浆打在她脸颊、鼻尖和唇角,又继续喷溅到她脖子和胸口。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全都带着凶猛的力道洒下来,把她那张本就淫纹妖艳的脸和古铜色的**射得一片狼藉。
白浊挂在她睫毛上、脸颊上、锁骨上,也顺着乳沟往下流,把她整个人都弄得像刚被狠狠凌辱过一样,狼狈、下流,充满羞辱意味。
宫岛樱仰着脸,任由他这样射。
她没有躲,也没有抗拒,甚至连眼睛都努力睁着,去看李藩王射精时那副真正有些失控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