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分明是在逼她一寸寸往更低处沉,逼她把自己说成最不值钱的东西,像街边一条摇尾乞怜的母狗,得把尊严、羞耻、矜持全吐出来,才配换得他一时兴起的进入。
未来樱却真的照做。
而且越做越像。
她被抽得臀肉发烫,呼吸凌乱,身子都在轻轻发抖,可她还是继续趴着,继续翘着屁股,继续把自己低到尘埃里去求。
她连声音都带上了一种近乎卑微的甜腻,像乞丐捧着破碗,眼巴巴等财主施舍一口热饭。
“主人……我就是个馋你**的贱货……”
“是条不要脸的母狗,是头发情的母猪,后面的骚洞都在流口水了……”
“求你赏我,求你拿你的大**狠狠干进来,把我这条下贱东西狠狠干得直叫……只要能让我吃到主人的**,让我怎么求都行……”
“说得再骚一点。”
李藩王淡淡道。
未来樱呼吸越发急,眼角一滴泪都快坠下来了,却不是委屈,倒更像被这种羞辱逼得越来越兴奋。
她的脸颊早已红透,嘴唇湿亮,胸脯因为喘得太厉害起伏得乱七八糟,屁股仍高高翘着,后穴一缩一缩,像真馋到不行。
“我这后面的贱屁眼就是给主人养的……”
“平时夹得再紧,都是等着你的**来狠狠干开的……”
“求你可怜我这只馋**馋疯了的母猪,狠狠干我屁眼,让我爽得尿出来,爽得翻白眼,爽得记住自己就是你养的一条母狗……”
“啪!”
第三鞭落下去时,未来樱几乎是惨叫着抖了一下。
“啊啊啊——”
她屁股上又多了一道鲜红印子,三道鞭痕交错在雪白臀肉上,简直艳得叫人心惊。
可她还是没躲,反而主动把屁股撅得更高,像在求着再打,再羞辱,再逼她把自己说得更不值钱一点。
宫岛樱被压在下面,已经彻底说不出话了。
她觉得羞耻,觉得难堪,觉得这简直是在当着她的面把未来的自己剥光羞辱给她看。
可与此同时,她也不得不承认,未来樱那副样子有种可怕的真实——她不是装出来的,不是硬逼着自己去演,而是真的已经被李藩王玩熟、驯透了,所以才能在这种羞耻里露出一种近乎享受的顺从。
这就是她的命运吗?
这就是未来的她?
为了求男人操自己的屁眼,把自己说成母狗,说成母猪,说成讨一口**恩赐的乞丐。
低贱得没有边,淫荡得没有边,连最下流的地方都愿意摆出来讨玩。
太羞耻了。
真的太羞耻了。
可李藩王偏偏还像没尽兴似的,抬手用鞭梢轻轻点了点未来樱的屁股缝,点在她那微微收缩的后穴边上。
“最后一次。”他声音不高,“求到让我满意。”
未来樱像被这句话彻底逼到了悬崖边,她喘得胸口发乱,背脊细细发抖,臀上的鞭痕火辣辣地痛着,偏偏**和后穴都因此骚得不行。
她几乎是带着哭腔,却又用最淫的语气,把最后那份脸面也一并扔了出去。
“主人……求你操我屁眼……求你狠狠操,不,干死我都行……”
“我就是条贱母狗,最爱吃你的**,前面吃不够,后面也想吃,屁眼都馋得发抖了……”
“求你把我这只母猪的后庭狠狠干开,狠狠干烂,让我屁眼里全是你的味道,让我以后一撅屁股就只会想起主人的大**……”
“我求你了,求你布施我,赏我,狠狠干我这最贱最骚最不知羞耻的屁眼……让我爽到尿出来,爽到哭,爽到只能在你脚边摇尾巴……”
说到最后,她真像一只已经把脸都丢光、只剩下发情与饥饿的母兽,连尾音都带上了可怜巴巴的媚意。
她屁股翘着,鞭痕交错,后穴缩得又紧又馋,整个人低到了泥里,低到了尘埃里。
李藩王终于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