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脉一条一条亮起来。
皮肤也开始更明显地蒸腾。
热气从她锁骨、胸口、小腹和腿根往上涌,汗珠顺着乳沟一路往下淌,蓝色长发凌乱地散开,黏在被吻得发红的脸侧。
她感觉自己像在脱胎换骨,像一层旧的人皮正被这场亲嘴与交媾慢慢熬化,而里面要钻出来的,已经不是从前那个只会守礼、守剑、守着那点清高与恨意的宫岛樱。
她正在被改造成别的东西。
一个更加危险、更加淫荡、也更加强大的存在。
她脑子里甚至浮起一种近乎离奇的念头——像飞升,像成仙。
可不是话本里那种清净无欲、羽衣飘飘的仙,而是另一种东西。
一种剑意仍在、锋芒仍在,却已经被肉欲、精气、永恒青春和不死之身彻底改写过的生物。
一个淫荡的剑仙。
一个下流的妖精。
她在这个念头里狠狠发烫,心脏也跳得越来越快。
因为这并非单纯妄想,未来樱刚才就已经把一部分答案摆在她面前了——高强得可怕的内力,夸张的代谢,回春一般的身体变化,甚至长生不老都仿佛不再只是梦。
若李藩王的精气真有那样的神效,若这套功法真能让女人越被操越强,越被灌越青春,那她如今所走的路,的确已经和普通人完全不同了。
她不再只是个女人。
也不再只是个人。
她正被这个男人一点点重塑成一种新物种。
而这种重塑……太爽了。
不仅是**上的爽,更是整个命运被重新掀开、被推向更高处的那种极致诱惑。
她忽然明白了为什么未来樱会那么幸福,为什么那副被玩烂、被操透、满身淫纹的样子里,竟还透着一种令人心悸的餍足。
因为堕落并不只是失去。
对她而言,堕落原来也是得到。
得到更强,得到更久,得到更年轻,得到更贴近李藩王的位置,得到那种被绝对强者掌控、塑造、宠爱、使用的满足感。
一个女人若在这过程里不断被喂大、喂强、喂到离不开,那她所谓的“堕落”便不再只是沉沦,更像一种变种的飞升。
她心里隐隐发颤。
所以……她该原谅他吗?
原谅李藩王当初那样随意地杀死自己的父亲?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宫岛樱心口就像被轻轻扎了一下。
她答不上来,她真的不知道。
她没办法替死去的人说话,也没办法把那些血轻飘飘抹掉。
可她同样无法否认,自己此刻躺在这个男人身下,被他亲、被他操、被他用阳气一寸寸改造成全新的存在时,心里那股恨已经不再纯粹,甚至正在被更浓、更热、更羞耻的东西替代。
她不知道这算不算原谅。
她只知道,自己真的没那么恨了。
而当这个认知浮出来时,她唇齿间的回应也不自觉更软了一分。
宫岛樱顺从地接着吻。
不再是被动承受,而是很生涩地、却清楚地开始回应李藩王。
她的舌尖还不够熟练,呼吸也时不时会被下面那根大**狠狠干乱,可那种笨拙的迎合反而更动人。
像一朵原本收得很紧的花,在强热与亲密里终于慢慢地开。
李藩王察觉到她的回应,便更深地吻她,同时下身也重新开始稳定而有力地操弄。
**里被狠狠干出的水声和唇舌纠缠的细腻水声交叠在一起,帐篷里一时间只剩下热气、肉声和她压不住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