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小腹越来越烫,花穴里仍旧湿得厉害,被狠狠干过后的内壁敏感得像每一丝摩擦都在放大,偏偏那股热又真的在让她变强,让她勉强撑住这场过于凶暴的交媾。
于是她终于明白了。
这不是单纯的床事。
这是恩宠。
也是试炼。
若她撑得住,学得会,她就能在李藩王的宠爱里活下来,甚至变强,变得足够资格侍奉这个男人更久、更深、更彻底。
若她撑不住,那她连成为肉便器的资格都没有,只会像一朵还没开全便被碾烂的花,死在他的怀里。
这种认知让她脊背发麻。
也让她在最羞耻的地方,生出一种近乎臣服的战栗。
帐篷里的空气已经不是单纯的热了,而像被火舌舔过一遍又一遍,连呼吸都带着一种烫人的稠意。
灯火在布顶与人影之间轻轻摇曳,光色被汗水、雾气和体温揉碎,浮在宫岛樱微微发红的脸颊、湿透的胸口与散开的蓝发上。
未来樱还瘫在一旁,肚腹鼓满,昏得人事不知,像一块被彻底吃干抹净后暂时弃在边上的妖艳熟肉。
真正的宫岛樱却仍在李藩王身下,被那根灼热霸道的大**狠狠干着,体内阳气乱撞,经脉发烫,像有一整轮太阳被生生塞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李藩王交给她的呼吸法,她其实早就烂熟于心。
不只是记住口诀,也不只是知道经脉怎样走、气息怎样沉,而是真真正正地练过。
她将那套法门揉进过每日晨起的吐纳里,揉进过夜里的静坐里,揉进过剑道的挥斩与步法的收放之间。
她的天资本就不差,心性也坚,练得比常人更细,更稳,更能吃苦,因此那呼吸法在她平日修炼中早已可以做到初步的圆熟,甚至称得上接近完美。
若是在平地上站桩,若是在道场里持剑,若是在无人的深夜独自调息,她有自信将这法门运得丝丝入扣。
可问题是,她现在不是在站桩,也不是在练剑。
她现在正在被操。
而且是被李藩王这个最强壮的霸王狠操。
这场交合最凶险的地方,不在于羞耻,不在于快感,甚至不在于那根大**插得太深太满,而在于从这一刻开始,她的呼吸节奏已经不再由自己掌控。
她吸气时,李藩王或许正在狠狠干进来;她刚想沉气,男人又忽然抽出再送;他操得快,她胸口就会被顶得急促起伏,他操得慢,她呼吸又会被迫拉长。
整具身体都像成了他的节拍器,被他**的进出牵着乱走。
他会对她留情吗?
不会。
宫岛樱几乎是在心里立刻得出了这个答案。
李藩王固然没有像对待未来樱屁眼那样狠狠干得带着明显羞辱意味,可这绝不等于温柔。
相反,他像根本没打算因为她是“现在的宫岛樱”、因为她还没完全适应、因为她是初次尝试在交合中运功就特地放慢多少。
那根**仍稳稳地操着,节奏连贯,劲道十足,肉与肉相撞的声音在帐篷里一下接一下地响,清晰得叫人脸热。
啪啪,啪啪,啪啪。
那声音不急躁,却密。
不是粗野失控的乱顶,而是一种稳定得可怕的贯穿。
每一下都狠狠干在宫岛樱最深最嫩的地方,把她的**撑得发麻,把那股灼烈阳气一波一波往里送。
她甚至有种错觉,自己不是在被一个人奸淫,而是在被一架不知疲倦的攻城器一点点凿开最脆弱的内里。
宫岛樱只能想办法。
她必须在这种被操、被撞、被狠狠干得娇喘连连的状态里,硬生生把呼吸重新捡回来。
她先试着照平日那样,把气息沉到下腹,想让意识压住身体本能的反应。
可李藩王下一记深入直接狠狠干得她腰一颤,花穴内壁猛地抽缩,嘴里立刻就漏出一声软得不像话的呻吟。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