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根本不是让她沉溺在快感里、像未来樱那样毫无顾忌地被狠狠干爽的时候。
她太嫩了。
不是年纪的嫩,而是这副身体、这套内力、这条经脉都还太嫩。
未来樱已经强到那种近乎妖异的地步才能把这种交媾当成修行,当成进补,当成一场能让自己脱胎换骨的盛宴。
可现在的她还不行——若只是沉在刚才那种快感里,不运功,不调息,不赶紧把李藩王送进体内的那股强绝阳气转化、引导、吸收,她甚至真的可能连被这个男人狠狠干到底的资格都没有。
他一旦动真格,她会被直接操死。
这不是夸张。
而是一个练武之人在瞬间就能判断出来的事实。
李藩王这根**太强了,太霸道了,它传进她身体里的不是单纯的热,也不是凡俗男人那种一碰就散的精力,而是一股几乎能称之为“阳威”的东西。
那股阳气强绝、灼烈、横蛮,像男人的意志直接化成了实质,狠狠干进她体内最深处。
若不能立刻把它纳入周天,纳入自己的内力运转中,她的身体迟早会被这股过剩的力量直接烧坏。
她必须现在就运功。
必须立刻呼吸吐纳。
必须像未来樱刚才演示的那样,把被男人狠狠操爽、被阳气灌入、被热力撑满的过程也一起当成修炼,不断的强化自己、补给自己、撑大自己。
只有这样,她才能承受李藩王之后真正意义上的宠爱。
宫岛樱咬了咬唇,呼吸还乱着,眼神却已经勉强稳住。
她明明还被那根**插在最深处,最柔软的内壁都在不争气地一缩一缩,花心因为刚才瞬间被操出来的**而敏感得要命,可她还是硬逼着自己清醒起来,带着一点发颤的鼻音开口。
“是……是!藩王君……”
她的声音不大,却明显带上了服从的意味,甚至还夹着几分被一巴掌打出来的狼狈乖顺。
“我会努力的……!”
这句话一出口,连她自己都感觉到某种东西断了。
不是骨头真的断掉,而是她心里那根一直撑着她的、属于宫岛家大小姐、属于剑道女子、属于那个清冷高雅宫岛樱的硬骨头在这一刻被打裂了。
过去累积的傲气,尊严,矜持,那些她本以为会死死护住自己人格的东西,像都在这一声“藩王君”和这句“我会努力的”里发出细碎的裂响。
而真正打断她脊梁的不是耳光,不是羞辱,不是未来那一幕幕不知廉耻的景象。
而是现在插在她身体里的这根大**。
太强了。
强到不像器官,倒像李藩王整个人格和意志的化身。
她不是没听过女人私下里谈论男人,不是没见过那些所谓“新婚”、“风流”、“有经验”的男子。
她甚至从母亲的眼泪里,模模糊糊地知道过一个女人嫁给弱小男人是什么滋味——夜里独守、白天强颜、床上得不到满足,心里积郁成伤。
父亲那种疲软而无力的东西,别说征服女人,连让母亲真正做一个被丈夫拥抱、被丈夫用尽的妻子都办不到,只会让她在深夜里压着哭声,像把一辈子的委屈都含在枕上。
她也听过好友和闺中熟人说起新婚男子,说起那些表面温柔体面,进了被窝却像死鱼一样,只会笨拙地顶弄几下,五分钟就没电,气喘吁吁地软下去。
也听过那些纨绔子弟、登徒浪子,摆出一副好色样子,其实身子虚得厉害,外头一层架子,里头却是徒有其表的废物**。
可李藩王不一样。
完全不一样。
他这根东西是真正强大的雄性之器。
不是“还不错”,不是“很厉害”,而是那种会让女人一旦切身感受过,便再也不能拿任何凡俗男人来比较的绝对强大。
劲。
霸。
强。
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