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势一下变了。
宫岛樱的下半身被他几乎架了起来,屁股离地,腿被分得更开,**也因此彻底暴露。
那根粗大的**在这样的角度下插得更深,更直,几乎毫无缓冲地对准了她最里面那一点。
宫岛樱瞬间就知道不妙,整个人都颤了起来。
“不要……!藩王大人,不要……求你……我真的不要……!”
她哭着求,声音已经散了。
越是这样,越显得她现在软得厉害,软得彻底。
她胸前那对雪白丰硕的大**因为这个姿势全都颤着垂落下来,乳肉在火光里微微晃动,奶头挺红,整个人像一只被彻底摆上餐盘的肥美猎物,漂亮,狼狈,又淫得惊人。
李藩王听着她这副发颤发软的求饶,呼吸更沉了,扶着她腿和屁股的手也收得更稳。然后,毫不留情地开始最后那一阵冲刺。
“啪、啪、啪、啪——”
**撞击的声音一下比一下重,在神殿里回荡得极清楚。
不再是刚才那种带着玩弄意味的节奏,而是纯粹、直接、结实的冲刺。
每一下都又深又凶,腰胯发力时像在把整个人的热和精都往她肚子里顶。
粗大的**从她湿得一塌糊涂的**里抽出大半,带着黏亮水丝,再猛地送进去,把她里面那些已经被操得发软发颤的嫩肉撞得一阵阵绞紧。
“啊啊!不、不要……太深了……啊!”
宫岛樱彻底受不了了。
她本来就已经在**边缘徘徊了好一阵,此刻被这样抱着腿、抬着屁股狠狠干,几乎每一下都撞在最深处,子宫口被顶得发麻,小腹里像有一团滚烫的火不断炸开。
她嘴上还在哭着拒绝,可声音里的求饶很快就被冲撞带出的淫叫切得稀碎。
“求你……呜……别、别射……啊啊……!”
她摇头,哭,腿抖,腰却在这种密集的撞击中不受控制地往上迎,像身体比她自己更早认命了。
**被操得水声乱响,里面一圈圈嫩肉紧紧吸着那根**,每一次**都像舍不得它离开。
宫岛椿在旁边终于也反应了过来。
她原本还沉在眼前这一幕带来的羞惧和绝望里,可当“要射进去了”这句话在耳边真正变得具体,她一个做母亲的母爱本能瞬间压过了一切。
她脸色一白,立刻朝前跪爬过去,额发散乱,膝盖和掌心在地上蹭出细碎的响动。
“藩王大人……藩王大人,求您……!”
她声音抖得厉害,连向来维持得很好的端庄都彻底乱了,只剩下一位母亲最狼狈的卑微。
“请您网开一面,饶了樱这一次……求您不要射在里面……求您了……!”
她一边爬一边求,眼里已经有泪,胸口起伏得乱得不成样子。
哪怕她自己早已沦为性奴,哪怕她也知道自己没有资格再谈什么体面,可在这一刻,她还是只想拦住这最后一步。
因为一旦精液真的灌进去,很多东西就再也回不去了。
可她还没能靠近,西园莉爱就动了。
金发碧眼的辣妹女将像一条早就等在暗处的艳丽毒蛇,动作利落地俯身,一把抓住宫岛椿的肩和手腕,直接将她压倒在原地。
宫岛椿惊呼一声,整个人重新摔伏在地,裙摆凌乱,长发散开,姿态狼狈得近乎屈辱。
“别碍事。”
西园莉爱声音带着笑,却凉得像刀尖划过玻璃。
她从背后按着宫岛椿,一只手牢牢压住她的肩,另一只手则轻轻抬起宫岛椿的下巴,逼她转头去看宫岛樱那边。
随后,她低下头,像美女蛇似的贴到宫岛椿耳边,伸出舌尖慢慢舔了一下她的耳廓。
那一下又湿又凉,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恶意亲昵。
宫岛椿身体猛地一颤,脸瞬间红白交错。
西园莉爱贴着她耳边,几乎是咬着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