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种东西太低劣,也太无趣。
她现在要看的,是更柔和、更细致的浸润——让他们明明还自认为清醒,还能说出“我们不是为了女人”,可念头却已经在某个不知不觉的瞬间被她引到了别处。
她没有再开口逼问。
而是慢慢翘起腿。
那动作很轻,也很慢。
裙摆略略上提,露出线条纤秀的小腿,脚踝细,皮肤白,脚上那只高跟鞋包裹着她的脚背与脚跟,弧度漂亮得近乎刻意。
黑色鞋面在灯下反着一点冷光,衬得那截露出的肌肤愈发雪白。
两人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被吸了过去。
仅仅是看,便已经觉得喉咙发干。
奈美当然察觉得到,却装作不知。她只是微微晃了晃脚尖,鞋跟在地板上轻轻敲了一下,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然后,她抬起另一只脚,轻轻一勾。
“当啷。”
高跟鞋被她甩了出去。
鞋子落在地上的声音不大,却像直接敲在两人脑子里——那一瞬间房间里空气都像变得更黏了。
因为鞋子脱落后露出的那只脚,实在太白,也太完整。
脚背纤细,足弓微微拱起,脚趾修得整齐,连圆润的趾尖都透着一层淡淡的粉。
那不是**裸的淫荡,而是一种更叫人难受的精致,像一件平日根本轮不到他们肖想的贵重器物,忽然在距离自己极近的地方裸露出一部分。
更要命的是,那只脚刚从穿了一整天的高跟鞋里脱出来,带着一点极其轻微、却又因此更真实的热气。
不是臭,不是脏,只是一种被皮革闷久了之后淡淡的、活生生的气味。
非常轻,几乎若有若无,偏偏正因为若有若无,反倒比任何直白的勾引都更致命。
两名保镖的脑子里,几乎同时闪过了同一个念头。
不是枪,不是防弹衣,不是升职,不是加薪,也不是魔法。
他们想亲吻那只脚。
想低下头,去闻,去碰,去吻那只走了一整天、带着一点点热、一点点闷、一点点轻微酸意的小美脚。
这个念头像毒一样钻出来,来得突兀,来得荒唐,来得甚至让他们自己都瞬间惊出一身冷汗。
这不对劲儿。
这根本不是他们原本会有的想法。
可偏偏一旦冒出来,就像被法术灌了油的火苗,扑不灭了。
奈美看着他们眼神的变化,笑的很得意。
那笑里终于有了点真切的愉悦。
成了。
法术的强度明明还很浅,浅到他们依旧能守着最基本的“理智”,还能说出忠诚、前途、利益,还不会不顾一切地扑上来丢尽体面。
可他们的**已经被悄无声息地改道了。
只是一个脱鞋的动作,只是一只脚便足以让他们脑子里的奖赏清单从枪和防弹衣变成这样低贱又下流的东西。
这正是她要的效果。
奈美不急着点破,只是慢条斯理地把那只光裸的脚往前送了送,悬在他们眼前不远的地方。
她没有真碰到他们,只是轻轻晃,足尖微微勾着,像逗狗,又像把一块香肉吊在狼嘴边。
“怎么不说了?”
她语调轻飘飘的,带着调戏意味。
“刚才不是还挺会讲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