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能感觉到年轻学姐那具身体里的另一种颤抖,白嫩、丰满、比熟妇更青涩几分,却同样被狠狠干得一塌糊涂,连小腹都像被顶开过太多次,稍微一回忆便会涌起新的酥麻。
最可怕的是,她还能感受到李藩王。
感受到他的重量,他发力时腰腹绷起的硬,他压下来时胸膛和手臂形成的热与影,感受到他那根大**如何狠狠干进去、如何抽出来、如何再狠狠干回来,狠狠干得两具不同的身体一起发抖,一起湿透,一起忍不住叫。
这种沉浸已经不只是“观看”了。
像她真的跟她们共享了身体。
像她既是自己,又同时成了熟妇与少女,成了那两具正被狠狠干得**乱溢的**。
李藩王每一次发狠,她都能跟着一起尝到;他每一次深入、每一次碾磨、每一次射精时那种胯下发紧的爆发,她也能在灵魂共振里感觉到一部分。
穹的身体因此抖得越来越厉害。
那张大床宽阔柔软,她却像一只快被**淹没的小兽,纤细的腰微微弓着,腿一会儿并紧,一会儿又控制不住地分开。
御守在她腿心摩擦,越来越滑,越来越湿,带出来的黏液不断蹭过她最嫩的花缝,把那片本就娇贵的肉蹭得发红发亮。
“啊……哥哥……”
她细细地喘着,眼睫都湿了。
“再狠狠干一点……我都感觉到了……”
她真的感觉到了。
感觉到他重新按住宫岛樱,把人压回床上狠狠干;感觉到熟妇在一旁温柔旁观时那种被灌满之后的餍足;感觉到床褥轻晃,汗水在皮肤间滑,感受到**被狠狠干进最深处时那种羞耻又舒服到发麻的冲击。
而最让她发疯的是,她同时也感受到了那种“被爱”的错觉。
哥哥对“妹妹”的狠狠干、对“母亲”的依恋、对那整场乱梦的投入与占有,此刻都被她通过最邪异的方式偷吃了一口。
她明知道那些不是直接给自己的,可当那份热、那份凶、那份撒娇般的黏和狠狠干时的强硬一起流进她身体里时,她还是产生了近乎幸福的眩晕。
像哥哥真的在对她这样。
像哥哥的全部热情,一切粗暴,一切温柔,一切藏在身体里的本能,都在顺着这根线往她这里流。
她越是这样想,身下就越湿。
那御守像成了一枚小小的淫器,被她贴在穴口处来回揉蹭。
白浊浓稠的液体被磨开,在她无毛的腿心抹得一塌糊涂,甚至有一点点滑进了那条细嫩的肉缝里,黏黏地挂着,像一层不该属于这样纯洁身体的脏污。
穹抖着腿,喉咙里溢出更软、更细碎的呻吟。
“嗯……啊……”
“哥哥……小穹也在被你弄脏了哦……”
月光照在她脸上,那张脸实在太漂亮,也太有少女感。
皮肤细腻,轮廓柔软,连眼角那点发红的潮意都像是清水里晕开的胭脂。
可就是这样一张干净到近乎天真的脸,此刻却因为快感而微微仰着,唇瓣半开,鼻息发颤,一声声叫着“哥哥”,叫得黏,叫得痴,叫得像要把心都从胸口捧出来。
她的灵魂越陷越深。
不只是看见,不只是感受。
到后来,她甚至仿佛真的能在宫岛椿体内承接那股灼热浓精被狠狠干灌进去的瞬间,感觉子宫深处被烫开的痉挛;又仿佛能在宫岛樱腿间承受那根大**狠狠干进来的饱满和冲撞,感觉小腹被顶得发鼓,**随着**乱颤,身体在羞耻中一点点被狠狠干得更骚。
熟妇的满足,少女的颤抖,男人的凶狠,甚至那份藏在凶狠之下、依恋母亲怀抱时的柔软,她都尝到了。
像戴着一副只有灵魂能看见的眼罩和耳机,把那边的一切都开到了最沉浸的程度。
太爽了。
前所未有地满足。
可爱的小穹从没想过自己会用这样的方式触摸到哥哥的世界——不是牵手,不是拥抱,不是白日里可怜兮兮地追着一点点偏爱,而是更直接、更脏、更彻底地偷进他的夜里,偷走他狠狠干别人的力度,偷走他射进别人身体里的热,偷走他连自己都未必愿意暴露的那部分情感。
御守在她腿心不断发热,像一个小小的泉眼,源源不断往外渗着带有男人气息的液体。
穹终于受不住了。
她双腿一下夹紧,又在下一秒猛地绷开,腰整个弓起来,纤细的手指死死抓住被单,喉咙里压抑许久的声音彻底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