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园家的大宅与这边隔着不短的距离。
那里比宫岛家的宅邸更冷、更大,也更像一座把人心和秘密都锁进去的深井。
长廊寂静,侍者无声,窗外的月光像一匹薄冷的绸,覆在庭中的石灯和松枝上。
最深处的一间卧室里,春日野穹正独自躺在床上。
她的卧室很大,床也很大。
白色的床幔微微垂着,将她那具少女气极重的身体圈在柔软的影子里。
月光和床头的小灯一起打下来,让她白得近乎透明。
那种白不是病态,而是一种极其干净、脆弱又细嫩的雪色,仿佛轻轻碰一碰就会留下红印。
她真的太有少女感了。
纤细的肩,清瘦的手臂,锁骨浅浅地凹着,胸脯还带着一种未熟尽的柔嫩弧度,不是成熟女人那种丰艳的压迫感,而是一种让人联想到清晨花瓣和初雪奶油般的娇净。
她腿也细,膝弯秀气,连脚踝都细得像能一手握住。
唯独大腿根处的那点软肉带着一点稚嫩的圆润,显得整个人更像一只被裹在绸缎里的小白猫。
她躺在床中央,呼吸轻轻乱着,脸有点红。
因为她并不是在睡觉。
她在自慰。
可那姿态却并不淫荡得粗糙,反而有种极其矛盾的美。
像一朵天生就洁白的花,偏偏在无人知晓的夜里悄悄裂开一点最潮湿的花心。
她的腿微微分着,睡裙下摆已经卷到了腰上,露出纤细的小腹和雪白大腿。
腿心那片地方更是细嫩得过分,薄薄的肉缝藏在无毛的白嫩之间,像一瓣还没被谁真正揉坏过的嫩花。
她没有用手指。
她手里握着的,是一只御守。
白天宫岛椿交给她的那个御守护符此刻正被她紧紧攥在掌心,随后又慢慢送到了腿心。
那外表原本纯净雅致的护符,在这夜里却显出一种异样的妖气。
里面封着一丝属于成熟女人的毛发,不是头发,而是更私密、更带着支配意味的那一缕。
那本是用来压住年轻女孩心智、悄悄渗入、像一枚软钩一样去支配她的东西。
可它显然挑错了对象。
春日野穹并不是什么会轻易被摆弄的普通少女。
她的清纯是真的,纤弱是真的,妹妹一样的娇嫩也是真的,可她灵魂深处却藏着更冷、更深、更危险的东西。
那枚御守到了她手里之后不但没能压制住她,反而像被她反向拧开了。
她正借着这个机会,从里面狠狠干汲取力量。
她微微仰着头,银白色的发丝散在枕上,唇瓣半开,呼吸轻轻发抖。
那枚御守被她慢慢在腿心揉蹭,坚硬外壳隔着那点最柔嫩的肉缝来回磨,刺激得她身体一阵阵发颤。
可真正让她爽起来的并不是这点物理摩擦,而是御守里流动的、属于宫岛椿的气息和媒介所带来的连接。
那一缕毛发像一根细针,刺进了一个本不该打开的通道。
通过它,春日野穹捕捉到了今夜那场疯狂里最核心的东西——李藩王留下的精液、魔力、生命力,还有那一切凌乱又炽热的爱欲。
她轻轻咬住唇,眼底浮出一点近乎痴迷的亮。
“哥哥……”
她叫得很轻,很软,像怕惊扰了什么,又像根本控制不住。
“再多给我一点……”
不同于寻常少女那种笨拙的自慰,她根本没用手去抠弄自己,而是以更诡异的方式把自己的意识与那边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