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死了。”
“宝贝儿子长这么壮,就是专门来狠狠干妈妈的……”
“你看,妈妈被你压得都逃不掉,只能张着腿给你狠狠干。可妈妈最喜欢这样了,最喜欢被你压着狠狠干得一塌糊涂……”
这话太合他的心意。
李藩王眼神一沉,狠狠干的节奏又快了。
他像是真的要把自己整个塞进宫岛椿身体里,**每一下都狠狠干得没根,甚至偶尔停在最深处不动,故意碾一碾,再猛地狠狠干进去,狠狠干得宫岛椿小腹都在发颤。
“啊啊……别、别这样……太会折腾妈妈了……”
她嘴上像是在求饶,手却一直没松开过,反而把他抱得更紧,像生怕他离开一寸。
李藩王抬头看她,眉头已经锁起来了。
那不是单纯发狠时的皱眉,而是一种快感越来越重、越来越逼近极限时的紧绷。
他牙关也微微咬着,呼吸越来越急,额上隐约有汗,眼神却黏在宫岛椿脸上,像怎么看都不够。
他当然还在狠狠干,动作仍旧强猛得不像话。
可越到后面,那股狼狈感就越明显——不是身体狼狈,而是情绪上。
像是明明操得比谁都凶,偏偏心却越来越往她怀里坠,越来越舍不得从那股被她抱着、哄着、宠着的感觉里抽出来。
这种反差太迷人了。
宫岛椿看得一清二楚,也正因为看清,心里那股满足几乎快把她整个人泡软。
她一直都知道李藩王强,知道他在外面足够可怕、足够无敌、足够让人仰望,可正因为这样,他此刻愿意在自己面前露出一点依赖、一点软、一点几乎像初尝**的狼狈,就更加珍贵得让她发颤。
这是信任。
也是渴求。
她的主人,她的男人,她嘴里一声声叫着的“儿子”,现在竟然这样需要她。
还有什么能比这更棒?
宫岛樱也看出来了。她靠在一旁,腿还软着,轻轻咬了咬唇,忍不住小声说:
“哥哥真的只会对妈妈这样……”
她话里带点酸,也带点惊奇。
宫岛椿听见,反倒笑了,边喘边轻轻摇头。
“因为宝贝儿子现在离不开妈妈呀……”
她说着,低头又亲了亲李藩王的额角。
“是不是?”
李藩王没有回答,或者说,他没空回答。
他狠狠干得太猛,也太深,快感早就在身体里累到了极限。
宫岛椿的**湿,软,熟透又会夹,抱着他的时候还总在无意中收紧,狠狠干得他越来越想狠狠干到底,狠狠干到她里面发颤,狠狠干到整个人都埋进她怀里不出来。
他的喘息已经彻底乱了。
“操死你……**妈妈……”
他贴着她耳边,声音哑得厉害,带着一点急,一点乱,还有点说不出的黏。
宫岛椿一下就意识到,他又快到了。
她心里立刻发热,手也更轻柔地去抚摸他的背和后脑,像抱着一个明明凶得很、却在最要命的时候无意识地往她怀里钻的大男孩。
“怎么了,宝贝儿子?”
她明知故问,嗓音却柔得能把人溺死。
李藩王狠狠干了几下,忽然像有点受不了了似地把脸埋进她颈窝,呼吸烫得吓人。
他的动作还是凶,**还是硬得发狠,可说出来的话却近乎青涩,甚至有一点像第一次尝到这种滋味的毛头小子,狼狈得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