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泪夺眶而出,那张涨红的脸上满是哀求和痴迷。
“求少爷让澄江怀孕……让澄江给少爷生孩子……澄江什么都不会,只会伺候人……但澄江的肚子还能用……求少爷成全……”
李藩王听到这番话,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满是嘲讽和轻蔑。
“怀孕?你也配?”
他冷笑一声,手上却加大了力度,将那根大**捅得更深更狠。
“你就是个只会生孩子的母猪!你之前的丈夫是怎么死的?就是被你这头母猪榨死的吧!”
“啊——不……不是的……呜呜……”
澄江羞耻得浑身发抖,但那肉穴却夹得更紧了。
李藩王的辱骂非但没有让她退缩,反而让她更加兴奋。
她就是一个天生下贱的女人,越是被人瞧不起,越是被人当作泄欲的工具,她就越是满足。
“怎么?被老子说中了?”
李藩王一边操一边恶狠狠地骂道。
“你就是个欠操的骚母猪!老子把你从前夫家里抢过来的时候,你那死鬼丈夫连个屁都不敢放!为什么?因为他早就被你榨干了!你就是个克夫的**!”
“呜呜……少爷骂得对……澄江是骚母猪……澄江是克夫的**……呜呜……但澄江只想给少爷当母猪……只给少爷一个人榨……”
澄江哭得梨花带雨,但那哭声中满是扭曲的快感和满足。
她主动扭动着腰肢,配合着李藩王的**,让自己那被操得红肿的肉穴更深地吞入那根粗大的**。
“好!既然你想当母猪,那老子就成全你!”
李藩王突然低下头,一只大手猛地掐住了澄江那纤细的脖子,将她的上半身完全压在了床上。
“唔——!”
澄江的呼吸瞬间被阻断,那张涨红的脸开始泛紫,那双紫色眼眸瞪得滚圆。
但她的身体却更加剧烈地颤抖起来,那肉穴疯狂地痉挛收缩,像是一张贪婪的嘴在拼命地吮吸着李藩王的大**。
窒息的恐惧和快感的交织让她整个人都快要疯了。
李藩王俯下身,将嘴唇凑到她的耳边,用那低沉嗓音一字一句地说道:
“听好了,骚母猪——老子这就让你受孕。”
“但你要给老子记住——如果你生的是个儿子,老子一脚把你们娘俩踢出去;但如果你能给老子生个萝莉女儿出来……”
他的声音变得越发邪恶。
“等她长大了,老子就操她!母女一起操!让老子看看是你这个当妈的伺候得舒服,还是你的萝莉女儿伺候得爽!”
“唔唔——!!”
澄江的眼泪夺眶而出,那双紫色眼眸里交织着羞耻、兴奋和感激。她拼命地点着头,那被锁紧的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是……澄江……一定……给少爷……生女儿……让少爷……操母女……”
“呃——!”
李藩王低吼一声,腰腹猛地用力一挺——
“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以火山爆发般的势头,从那根粗大**的顶端喷射而出,狠狠地灌入了澄江那已经被操得微微张开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啊——!!!射进来了……少爷的精液射进澄江的子宫了……好烫……要把澄江的肚子灌满了……”
澄江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
她的肉穴疯狂地收缩着,拼命地吮吸着每一滴精液,将那些浓稠的液体全部吸入自己的子宫最深处。
她的子宫在流血,她的**在撕裂,她的全身都在颤抖——但她从未感觉如此满足,如此幸福。
少爷的内射了。
少爷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