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深深地捅进了她的最深处,直接顶开了她的宫颈口。
然后,那滚烫浓稠的精液开始喷涌而出。
“噗——!噗——!噗——!”
一股又一股的白浊液体直接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那滚烫的温度烫得蜜子浑身颤抖,那满满当当的充实感让她爽得几乎要疯了。
“啊——!!好烫……好多……蜜子要怀孕了……要给少爷生孩子了……”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这是她今晚最后一次、也是最强烈的一次**。
然后,她彻底昏死了过去。
蜜子的头无力地垂在李藩王的肩膀上,那双妖媚的桃花眼紧紧地闭着,嘴角还挂着一丝满足的笑容。
她的身体软得像是一滩水,如果不是李藩王抱着她,早就滑落到地上了。
“抬走。”
李藩王淡淡地说道。
两个女仆立刻走了过来,小心翼翼地将昏死的蜜子从李藩王的怀里接过去,然后抬出了大厅。
而李藩王,却依然站在原地。
他挺着那根刚刚射过精、却依然半勃着的大**,一步一步地走向了高台。
面向了依旧在演奏音乐的少女,面对着从未有过任何**经验的渚一叶。
他的身上还沾着蜜子的**,那根**上更是湿漉漉的,混合着精液和阴液的气息。但李藩王丝毫没有要遮挡的意思。
他就这样光明正大地展示着他的雄风,展示着他的战果。
就像是一头刚刚完成交配的雄狮,正在向他真正想要征服的雌性求偶。
李藩王有李藩王的霸道,而渚一叶也有渚一叶的矜持。
只要李藩王没有开口要求她侍奉,只要他没有明确地命令她张开双腿挨操,那么一叶便会死死地遵守着她们之间那条名为“师徒”的界线。
她不会主动越过那条线,不会主动脱下衣服,不会主动向他求欢。
因为她很清楚,在这个男人的世界里,太容易得到的东西往往不会被珍惜。
如果她就这样轻而易举地把自己交出去,那她和刚才那些被操得神志不清的女人又有什么区别?
于是,一种极其微妙、极其暧昧的对峙就这样形成了。
一个性感的音乐少女正站在高台上,手里握着琴弓,那黑色的晚礼服将她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那白皙的后背和优美的脖颈。
她的眼神清冷而高贵,像是一只不愿意低下头颅的黑天鹅。
而站在她面前的,是一个健壮**的体育生猛男。
他浑身上下只穿了一条松松垮垮的裤子,那根刚刚射过精、却依然半勃着的**正嚣张地从裤腰里探出头来,上面还沾着其他女人的体液。
他的眼神炽热而霸道,像是一头正在打量猎物的雄狮。
谁也不愿意主动示弱。
谁也不愿意先向对方表达自己的渴求。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张力,那种即将爆发的紧张感让周围的女人们都屏住了呼吸。
然而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越来越多的女子已经被李藩王那惊人的雄风所吸引。
她们看着他刚才操那个熟女时的凶残模样,看着他那仿佛永远不知疲倦的强悍体力,看着他那根能够把任何女人都操到昏死的大**……
她们渴望和他交配。
她们渴望被那根凶器填满。
“少爷……操我……求求您操我……”
“主人……人家好湿……好想要……”
“请用您的大**狠狠地惩罚我吧……”
无数个声音在李藩王的耳边响起,那些女人们像疯了一样朝他涌来。但李藩王却连看都没看她们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