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叶站在原地,双手紧紧抓着那件宽大的浴袍,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看着李藩王,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里看不到任何强迫的意味,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公正——他把选择权完全交给了她。
然后,她的目光缓缓移开,落在了李藩王身后的那四位女弟子身上。
高城宽子、佐伯香织、小圆奈美,以及……白木里香。
一叶的目光在白木里香身上停留了最久。
那位平日里在校园里高贵得如同天鹅般的学生会长,此刻依然安静地伫立在那里,穿着那身淡紫色的古式长裙,双手交叠在身前,头微微低垂,神情恭顺而虔诚。
但是,在看到白木里香的那一瞬间,一叶的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闪回了一段记忆。
那个充满了午后阳光、却又**得让人脸红心跳的记忆。
在追踪调查李藩王的时候,一叶看到了令她终生难忘的一幕。
那张平日里用来审批文件、代表着学生最高权力的办公桌,此刻正承受着令人发指的虐待。
那位总是挂着温柔微笑、被全校男生视为梦中情人的白木里香,此刻正整个人趴在桌子上,那身整洁的学生制服已经被撕扯得不成样子,上衣被掀到了脖子上,那条洁白的百褶裙也被撩到了腰间,露出那双修长白皙的美腿和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的圆润大腿。
“啪!啪!啪!啪!”
那是**撞击**发出的、清脆而又沉闷的巨响。
每一声撞击,都伴随着白木里香身体剧烈的颤抖,那对平日里被紧紧包裹在校服下、如今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硕**房,就像两团巨大的白色果冻,在空中疯狂地摇晃着、弹跳着,画出一道道令人眼花缭乱的乳浪。
“啊!哈啊!好深……好粗……”
白木里香的脸完全埋在散落在桌子上的文件堆里,那张平日里端庄的小脸此刻布满了**的红晕,眼神翻白,舌头伸出嘴边,随着每一次撞击而不断地流着口水,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滩彻底烂掉的淫肉。
而站在她身后的,正是李藩王。
他就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双手死死抓着白木里香那肥美惊人的臀部,那根粗壮得吓人的**每一次都狠狠地贯穿她的身体,直抵花心深处。
“咕啾!咕啾!噗滋!”
大量的**被搅拌成了白色的泡沫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喷涌而出,打湿了地毯,也打湿了那份重要的文件。
“啊!师尊!师尊……操死我了……”
白木里香一边被狠狠地干着,一边发出变了调的尖叫声,那声音里充满了痛苦,却又夹杂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极乐。
“求您……再用力一点……把您的弟子……把您的性奴……操成废人吧!”
当时的一叶被这极其冲击性的一幕吓得浑身发抖,捂着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只能强忍**的身体亢奋,躲在窗帘后面偷偷的自慰——事后她虽然对那个画面念念不忘,甚至无数次在深夜里幻想着自己处于那个位置,但最让她困惑的,始终是白木里香口中的那个称呼。
“师尊”。
明明是在做那种极其下流、肮脏的事情,明明是在像母狗一样被男人玩弄,为什么白木里香会叫出这样一个充满了尊师重道意味的词?
难道……那是他们之间某种特殊的情趣暗号?是一种为了增加性快感的角色扮演?
一叶当时并不清楚这是什么意思,甚至还为此特意去查阅了一些资料,研究了很久,但始终找不到答案。
直到现在。
直到李藩王站在她面前,穿着那身充满古意的道袍,引导她用那种仿佛来自另一个维度的力量震碎了茶杯,又随手将其复原,并说出了“魔道”、“天赋”、“拜师”这些词。
原来如此。
一叶恍然大悟。
原来那根本不是什么为了增加情趣的暗号,也不是什么变态的角色扮演。
那是真实的。
白木里香她们不但是李藩王的情人,是他的性奴,是他发泄**的肉便器……同时也是他的学生,是他在魔道上的弟子。
既然李藩王是中国人,那么在那种神秘的东方文化背景下,白木里香叫他一声“师尊”便是一点也不奇怪的。
甚至……那可能比单纯的“主人”还要包含着更深层的敬畏和服从。
一叶看着白木里香那恭顺的背影,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在办公桌上被操得翻白眼、喷水的淫荡身影,两种截然不同的形象在眼前重叠,产生了一种强烈的、令人眩晕的荒谬感。
那是里香选择的双面生活,她只能予以尊重。不过……她呢?
如果她答应了李藩王的邀请,如果她真的踏上了这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