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叶的大脑一片空白,缺氧的感觉让她几乎要窒息,而胸前那只作乱的大手更是让她感到一阵阵从脊椎骨直冲天灵盖的酥麻和羞耻。
她想要推开他。
那双原本抓着浴袍的小手无力地抵在李藩王宽阔的胸膛上,指尖颤抖着,试图用那点微不足道的力量去推开这座大山。
“不……不要这样……放开我……”
但在李藩王那绝对的力量压制下,她的挣扎显得那么可笑,那么软弱无力,甚至反而像是在欲拒还迎的**。
很快,那双想要推拒的手便失去了力气。
一叶的手指渐渐地松开,变成了无力地搭在李藩王的肩膀上,任由这个男人像个暴君一样掌控着她的身体,掠夺着她的呼吸。
她的眼神开始涣散,原本的惊恐和抗拒逐渐被一种迷离的水雾所取代。
太……太猛烈了……
这种仿佛连灵魂都要被吸走的接吻方式,这种粗暴至极却又带着某种令人无法抗拒魔力的爱抚……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艘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船,只能紧紧抱住面前这根唯一的浮木,任由浪头将自己拍打得粉身碎骨。
神魂颠倒。
这就是神魂颠倒的感觉吗?
在意识彻底沦陷的边缘,一叶那仅存的一丝理智却发出了一声苦涩而绝望的自嘲。
果然……
都是假的。
什么魔法天赋,什么命运抉择,什么神明的恩赐……
果然都是噱头,都是借口。
最后,还是要回到这一步吗?
不管是拥有魔法天赋也好,还是只是个普通的豪门私生女也好,在这个男人眼里,自己终究只是一个用来发泄**的工具,一个供他玩弄的性奴罢了。
所谓的“魔道”,或许只是为了让猎物更有趣一点的花样,为了让调教过程更具神秘感的手段。
结果……还是要**。
还是要在他的身下婉转承欢,被他那根可怕的东西贯穿,变成一滩烂泥……
就在一叶闭上眼睛,准备彻底放弃抵抗,任由李藩王将自己剥光、按在床上狠狠奸淫的时候。
那个一直掌控着一切的男人,却突然停下了动作。
“啵!”
一声响亮的唇分声响起。
李藩王松开了她那已经被吻得红肿充血的嘴唇,那只在她胸前肆意揉捏的大手也依依不舍地抽了出来,顺手帮她把敞开的浴袍拢好,遮住了那大片大片的春光。
“呼……呼……呼……”
一叶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新鲜空气涌入肺部,让她那颗几乎要停止跳动的心脏终于恢复了正常的搏动。
她靠在李藩王的怀里,身体依然在微微颤抖,脸上带着未褪去的潮红,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心中充满了不解和困惑。
为什么……停下来了?
不是要……做吗?
李藩王并没有回答她眼底的疑问,而是伸出手指,轻轻抹去她嘴角残留的一丝津液,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
“感觉好点了吗?”
他的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丝毫的**波动,仿佛刚才那个像野兽一样疯狂索吻的人根本不是他。
一叶愣住了。
好点……是什么意思?
她下意识地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状况。
那一阵令人心悸的眩晕感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