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像白木里香那样被压在办公桌上,被操得翻白眼、喷水;想像高城宽子那样跪在他身后,被从后面狠狠地干得**乱晃;甚至想像那些低贱的女仆一样,成为他发泄**的低级便桶。
但这种事儿总得需要个借口,她不能没有事先预警就突然**裸地出现在宴会上——那样不仅掉价,不符合她现在的身份,更有可能惹怒李藩王,偷鸡不成蚀把米。
之前李藩王在圣诞节的时候就搞过一次乱交盛宴。
那时候一叶刚入门不久,虽然也心痒难耐,但最终还是因为那句“只是学生”的界定而退缩了。
那天晚上,她的四位师姐全都去了。
只留下一叶在自己的房间里用魔法水晶球偷偷地看着着那边的动静——她能感觉到那股狂暴的魔力波动,那是无数**叠加所产生的能量漩涡。
她甚至能隐约听到那边传来的、隔着几层墙壁都盖不住的**叫声。
“啊!师尊!太深了……要坏了……”
“噗滋……好多……射进来了……”
那一晚,一叶在被窝里疯狂地自慰,手指都被**泡的浮肿,动的酸麻,但她的心里却依旧充满了嫉妒和空虚。
后来,当她小心翼翼地问询李藩王需不需要自己去帮忙,哪怕是去倒酒、去打扫卫生都行的时候,李藩王却还是拒绝了她。
他拒绝得那么干脆,那么义正言辞。
“你不用去。”
当时的李藩王坐在太师椅上,眼神平静地看着她,语气里带着一种令人抓狂的正派。
“我收你为徒是因为你的天赋,是为了传承魔道。不是为了让你来陪我喝酒,更不是为了让你做那些……卑贱的事情。”
那时候的一叶,因为羞涩,因为胆怯,也因为那点可笑的自尊心,没有敢说出自己心里的真实想法。
她只能低下头,乖乖地应了一声“是”,然后看着李藩王转身离去,走向那个充满了肉欲和欢愉的战场。
现在回想起来,一叶简直想给当时的自己一巴掌。
什么珍贵?什么纯净?什么堕落?
都是屁话!
一叶紧紧地抓着桌布,指甲几乎要陷进布料里。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脸颊上也泛起了一层潮红,那是**在燃烧的证明。
师尊……你根本不懂!
我就是想要卑贱!
我就是想要堕落!
我就是想要师尊您羞辱我,把我当成一条母狗一样骑在身下,用那根可怕的大**狠狠地操烂我!
我想被你玩弄,想被你灌满精液,想怀上你的孩子,想挺着大肚子为你生下一个又一个的小生命!
这种想要被占有、被填满、被彻底征服的**,已经在她体内压抑了整整三个月,压抑到了快要爆炸的地步!
可是李藩王那种正派到该死的说辞,就像是一道无形的枷锁,让她不好意思像那些不知廉耻的荡妇一样自荐枕席。
她是师尊的弟子啊,是被他看中的天才啊,怎么能主动张开腿求操呢?
之前的几次,她只能作罢。
但如今……
一叶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两个显然已经深陷其中的女人,眼中的犹豫逐渐被坚定所取代。
她真的忍不下去了。
上次圣诞节没参与,那种看着别人幸福呻吟、自己独自空虚的痛苦,她再也不想体验第二次了。
这次生日会,必须要参与!
无论用什么借口,无论付出什么代价,哪怕是被师尊当众羞辱、被当成玩具玩弄一整晚,她也一定要进去!
一定要和师尊**!
一定要成为他床上的一滩烂泥!
佐伯香织并没有立刻接过一叶的话茬,也没有直接回答那个关于“生日宴会流程”的问题。
她只是慵懒地靠在椅背上,那双紫色的眼眸微微眯起,像是只看到了猎物露出破绽的狐狸,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