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媛奈绪那原本还在疯狂扭动的腰身,在听到李藩王那句冷漠的“滚”字之后,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猛地僵住了。
“呼……呼……呼……”
她**地跨坐在李藩王身上,胸口剧烈起伏,那对硕大无比的**随着她急促的喘息而颤颤巍巍地晃动着,划出一道道令人眼花缭乱的乳浪。
汗水顺着她白皙的脖颈滑落,流过那条昂贵的梵克雅宝项链,最终汇聚在她深邃的乳沟里。
但她再也无法继续动作了。
那根依然坚硬如铁、深深埋在她体内的大**,就像是一根滚烫的烙铁,虽然还在填满着她,却不再能带给她刚才那种疯狂的快感,反而变成了一种讽刺的存在。
李藩王说的……很合理。
太合理了,合理到让她找不到任何反驳的理由。
这本来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交易,**裸的金钱与**的交换。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公平公正,童叟无欺。
李藩王出钱,出那足以改变她和悠君命运的一百万美金;而她出卖身体,出卖贞操,出卖子宫,为他怀胎十月,生下健康的小宝宝。
这就是契约的全部内容。
等到孩子生下来,契约结束,货款两清。
李藩王不会拖欠她一分钱,而她也不可以再像条赖皮狗一样纠缠着他。
他需要新鲜感,需要更年轻、更鲜嫩的**来满足他那无底洞般的**,这是“消费者”的权利。
而她,依媛奈绪,拿到了巨额的赔偿金,拿着这笔钱,自然就应该乖乖地滚蛋,将视线回归到正常的生活轨道上。
她可以回到那个虽然破旧却温暖的出租屋,回到悠君的身边。
她们俩手里攥着这辈子都花不完的钱,可以省着过日子,也可以投资自己去最好的大学读书,去学最想学的专业。
她们可以博取一个好未来,在这个冷漠的城市里扎下根来。
她们的未来是光明的,是充满希望的。
只要……只要没人说出去。
只要悠君一直被蒙在鼓里,永远不知道她曾被李藩王按在仓库里像条母狗一样玩烂,不知道她被操到怀孕,不知道她肚子里怀过一个强奸恶魔的野种……
只要这一切成为永远的秘密。
那么,依媛奈绪又有什么损失呢?
身体?反正已经玩过了,爽过了,钱也拿到了。
感情?她心里爱的依然是悠君,这一点从来没有变过。
从利益最大化的角度来看,她简直是赚翻了。用一层膜和十个月的子宫租赁期,换来了一生无忧的财富和爱人的未来。
理智告诉她,她应该庆幸,应该感谢李藩王的大方,甚至应该现在就爬下来给他磕个头,感谢他“玩腻了”之后愿意放她一马。
可是……
“呜……呜呜……”
一阵无法抑制的酸楚突然涌上心头,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住了她的心脏。
奈绪感觉自己的内心空荡荡的,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硬生生地挖走了。那种空虚感比刚才被那根大**填满时的空虚还要可怕一万倍。
听到李藩王那样轻描淡写地说着未来肯定要抛弃她,把她当成一个用完即弃的纸巾,一个过期的罐头……
眼泪,不争气地夺眶而出。
“啪嗒、啪嗒。”
滚烫的泪珠顺着奈绪的脸颊滑落,滴在了李藩王那宽阔结实的胸膛上,溅起微小的水花。
她不敢哭出声,甚至不敢大声抽噎。她只是死死地咬着下唇,直到咬破了皮,尝到了血腥味,试图用这种疼痛来压抑住喉咙里的悲鸣。
她不好说什么,也没资格说什么。
既然是交易,既然是商品,哪有商品嫌主人用完就扔的道理?
于是,奈绪就这样僵坐着,一动不动。
她依然跨坐在李藩王的身上,那根粗大的**依然深深地插在她的体内,两人最私密的地方依然紧紧相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