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渴望。
那是如同沙漠中渴望水滴、飞蛾渴望火焰般的、生理和心理上双重渴望。
那天中午,她甚至无法控制自己的双腿,一个人跑到了天台上。
当李藩王推开天台门的时候,她正站在风中,金发飞舞。
“我……我喜欢你……”
白木里香鼓起这辈子所有的勇气,红着脸,像个初恋的小女生一样表白了。
午后的天台,风很大,吹得白木里香那头柔顺的金发在空中狂乱飞舞,像是一面金色的旗帜。
她站在铁丝网前,双手紧紧抓着裙摆,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几乎要撞断那几根脆弱的肋骨。
为了这一刻,她在镜子前练习了整整一个晚上,每一个眼神、每一个措辞,都完美符合大家闺秀的矜持与羞涩。
她以为这会是一个童话故事的开端。
然而,站在她对面的李藩王只是随意地擦了擦额角的汗水,那是刚刚在足球场上挥洒后的荷尔蒙气息。
他看着眼前这个美得像洋娃娃一样的财阀千金,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惊艳或羞涩,只有一种看待猎物——或者更准确地说,看待一件新玩具的淡漠。
“交往啊?行啊。”
他的回答简短有力,就像答应把作业借给同学抄一样随意,甚至带有一丝漫不经心。
“哎?”
白木里香愣住了。
她原本准备了无数后续的台词——关于共同进步、关于家族联姻、关于未来的规划。
可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同意”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阵突如其来的、巨大的喜悦。
这就……答应了?
还没等她从这狂喜中回过神来,甚至还没来得及露出一个属于女朋友的甜美微笑。
李藩王动了。
没有任何浪漫的铺垫,没有温柔的对视,更没有循序渐进的试探。
他一步跨上前,直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那股浓烈得让人窒息的男性气息,像是一堵墙一样瞬间撞进了里香的感官世界。
“唔?!”
一声短促的惊呼还没来得及完全冲出喉咙,就被彻底堵了回去。
李藩王的一只大手如同铁钳一般,猛地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则霸道地揽住了她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
紧接着,是一阵狂风暴雨般的亲吻。
这根本不是亲吻,这是掠夺,是征服。
粗硬的舌头蛮横地撬开了她紧闭的牙关,长驱直入,在那温湿的口腔里肆意扫荡,扫荡着她那不知所措的小舌头,汲取着她口中津液的甜蜜。
“唔……唔唔……!
??”
白木里香吓坏了。
这是在天台上啊!
虽然这里是死角,但万一有人上来怎么办?这可是……这可是才刚刚表白啊!
怎么可以……
身为白木财团大小姐的教养,她从小受到的教育,在这一刻疯狂地拉响警报。
矜持?淑女?礼仪?
全都被这个男人粗暴的动作撕得粉碎。